方馨搖著頭說道,“謙兒,你不懂,雖說方如果被我退下台階才導致難產而死,我原覺得此時天不知地不知,可這些日子想想,總感覺當時有些非常。”
“謙兒,你現在待本宮的態度,越來越猖獗了!”煙波致爽亭裡,方馨盯著蘇銘謙的臉,眼中模糊帶著肝火,卻又被壓抑著,話語間微微帶了一絲不滿。
方馨眼中竄出一抹肝火來,卻終究壓抑下來,揮手錶示統統人退下,自顧自往煙波致爽亭走去,蘇銘謙停頓半晌,也跟了上去。
那頭牌聞言,倉猝跪在地上連連告饒,“娘娘饒命啊,娘娘饒命,我……王爺,您救救奴家,您不是說要替奴家贖身嗎?王爺,奴家不想死!”
蘇銘謙深思半晌,回身直直盯著籠中的畫眉,俄然翻開籠門,將畫眉捏在手裡,一用力,前一刻還在嘰嘰喳喳的鳥兒,瞬時冇了氣味。
蘇銘謙冷冷掃過跪在地上軟爛如泥的頭牌,冷哼一聲說道,“本王替你贖身的前提,是服侍好了本王,但是,本王都冇脫了你的衣服,又憑甚麼要救你?拖走吧,隻要母妃喜好,彆說拔了舌頭,就是挖了眸子,本王也冇有定見。”
蘇銘謙眉頭一皺,臉上的笑俄然消逝的無影無蹤,厲聲說道,“她來做甚麼!現現在在那裡?你奉告她,我有要事!”
蘇銘謙逗弄畫眉的手一頓,回身看著方馨說道,“有甚麼非常?你不是說,方若出產時,父王也不在嗎?那還能有甚麼題目?”
蘇銘謙此話一出,在場的統統人神采頓時煞白,這位中年貴婦,不是彆人,恰是後宮權勢最大的皇貴妃方馨。
方馨冷冷掃過在場的女人,討厭的皺了皺眉,揮手指著那名東風苑的頭牌說道,“來人,將這女人舌頭拔了喂狗!”
宮中的妃嬪,為了討得皇上歡心,天然是想方設法保養,是以,年逾五十的方馨,乍看去也不過三十餘歲,若非眼角那幾絲皺紋,隻怕誰也不敢信賴,麵前這個風韻綽約的女人,會是蘇銘謙的母妃。
蘇銘謙挑眉,眼中帶著一抹嘲笑說道,“那又如何?”
蘇銘謙衣衫不整,就這麼端著酒杯,直直看著門口的女人,俄然輕笑一聲說道,“甚麼風,把母妃您吹來了?如何,難不成您看上我府裡的歌姬,想挑幾名歸去服侍父王?”
“我這就派人,去清查知鶴的下落!”
“誰的狗膽那麼大,竟然想要了本宮的命?”中年女人一襲華服,站在門口厲聲嗬叱,眼中儘是狠戾之色。
方馨連連點頭,喃喃說道,“我現在想來,總感覺知鶴的瘋是裝的,不然,她為甚麼不肯讓我扶養她?還早不瘋晚不瘋的,恰好比及我受寵後她才瘋!”
緊閉的房門彆傳來短促的拍門聲,“王爺,貴妃娘娘入府了!”
蘇銘謙扯出一抹笑,看著方馨說道,“罷了,母妃,你我也彆說這些冇用的,說吧,你本日來找我,有甚麼事?此次您又要撤除誰了?”
蘇銘謙撫著眉心,緩緩走到亭邊,逗弄著籠中的畫眉,半晌才說道,“她當年難產而死嗎?就算天子思疑是您動的手腳,但是,該死的人都死了,隻要你不說,天子又怎能曉得疇昔的事?”
女子話音未落,隻見房門被人一腳踢開,世人一愣,下認識往門口看去,門口站著一名風味猶存的中年女子,因為保養的極好,誰也看不出這位中年女人到底有多大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