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許的話,族裡便能夠獲得幾個具有神隻血脈的孩子,有了這幾位神子,今後跟這位陛下打交道的時候也便利很多,可謂一舉兩得。
一番話說完,東方天涯已經呈現了白魚肚,倒是從下午說到了早晨,又從早晨說到了早上。
“我向您報歉!您在為挽救我們族人而馳驅,為此和可駭的魔龍廝殺,而我們卻因為這點小事揪著您的神使不放——請您寬恕我們的陋劣!樹精靈絕非恩將仇報之輩!”
但是,她卻給自家老邁添了費事,天大的費事!
他現在已經悔怨“討說法”的決定了,明顯不算個甚麼大事,如何就搞成如許了啊!
絲蒂爾很慚愧,非常慚愧。
也就陛下本身想不到吧……嗬嗬,祂畢竟是個水母嘛……
實在他是明知故問,以虛空假麵陛下的脾氣,碰到一條燃燒村落、吞食布衣的惡龍,還能有甚麼成果?
這個天下的法律體係,真的是很有題目!
樹精靈們對勁了,不究查了,隋雄那沖天的肝火也總算是稍稍停歇了一些。
“我耗費心力給你留下防護,是讓你用來庇護本身的,不是給你拿來玩無遮大會的!”
隋雄痛心疾首地長篇大論,從“推己及人”說到“兼愛非攻”,從“人權天賦”說到“社會主義榮辱觀”,特彆側重誇大了“以辛苦奮動為榮、以好逸惡勞為恥;以艱苦鬥爭為榮、以驕奢淫逸為恥”這兩條……
已經換上了一身冒險者衣服的絲蒂爾不安地跪在地上,隋雄和雷一左一右坐著,擺開了審判的架式。
絲蒂爾的神采本來在聽了隋雄那一番話以後好轉了一些,但聽到“不能當餓死鬼”的話,頓時變得比之前更白,連雙腿都顫抖起來。
綜合各種前提細心考慮了一番,他終究想出體味決的體例。
隋雄忍不住又皺了皺眉,悄悄決定等本身的聖地建成,法律這塊必然要親身操刀製定,絕對不能遵循這個天下的常例來。
“此次的事情,樹精靈們不跟你計算,那是人家刻薄!”隋雄痛心疾首地說,“我堂堂一個神隻,仗勢欺人,你覺得這很光彩嗎!阿誰老爺爺,年紀都那麼大了,臉上的皺紋連蚊子都能夾死,一開口就是‘我老了,快死了’……欺負這麼一個白叟,你覺得我會感到名譽嗎!”
絲蒂爾的頭垂得更低了。
絲蒂爾點頭,隋雄細心考慮了一下,也點頭。
“我說絲蒂爾啊,之前我如何冇看出來你這麼無能呢?”隋雄很可貴的冇有趴在雷的頭頂上,而是找了個桌子,坐在桌子上麵,惡狠狠地看著低頭沮喪忐忑不安的絲蒂爾,陰陽怪氣地說,“竟然把整整一個村莊的人全都搞趴下了……你真是‘無能’極了!我不是開打趣,我傳聞都冇傳聞過像你這麼‘無能’的啊!”
他想了想,把這個動機悄悄記下,然後目光嚴肅地掃過戰戰兢兢等候訊斷的絲蒂爾,看著那朵奇葩瑟瑟顫栗的模樣,心中不由得如同寒冬臘月喝了碗胡辣湯一樣的痛快,熱乎乎的暖心肺。
一行是“坦白從寬順從從嚴”,另一行是“懲前毖後治病救人”。
樹精靈們不過就是要找個藉口好下台階罷了,陛下殺死惡龍,幫他們報了仇,又救下了他們的族人,這份大恩大德,還不敷抵消絲蒂爾開無遮大會那點小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