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緊箍圈突然閃現在絲蒂爾的額頭上,還冇等她反應過來,這金箍就收回光輝霞光,緩慢地收緊,幾近要把她的腦袋勒成葫蘆普通。
老者微微一愣,不料隋雄竟然給出這類處理計劃來。
“喏,這傢夥就交給你了,如何懲罰都隨便吧!”隋雄惱火地說,“她這是自作自受!”
隋雄嘲笑兩聲,大喝:“出來,緊箍圈!”
很明顯,對於一個隻會“討取”不能“播種”的神使,這位老者一點興趣都冇有。
“是啊,陛下。”絲蒂爾笑著答覆,“爽極了!”
這老者年紀已經很大,不但頭髮白了,眉毛鬍子也都全白了。精靈族特性的長耳朵微微有些耷拉,臉上的皺紋更是層層疊疊,隋雄乃至思疑如果有那麼一隻不長眼睛的蠢蚊子去咬他的臉頰,冇準會被他直接用皺紋夾死。
但迴避處理不了題目,作為絲蒂爾的老邁,這件事他必須處理。
做完這統統,隋雄觸手一招,還在抽搐的絲蒂爾被他用魔力抓到屋裡,扔在老者麵前。
“實在事情挺簡樸的。絲蒂爾前次不是吃了虧嘛,她的脾氣您又不是不曉得,疆場上虧損是小事,床上虧損是大事。因而您走了以後,她嘟嚷著‘為了性學專家的莊嚴’之類,花了半天時候,搞了個大型的典禮,弄出了這套東西。成果全村人就像是發了癲似的,全都衝出來找她搞,被她一個個乾到趴下……”雷朝著窗外看了一下,嘖嘖讚歎了幾聲,“看模樣就快結束了。”
靈魂感到掃過全部村莊,他很哀思地肯定,除了一些實在太老或者太小的村民以外,幾近統統的村民和冒險者都被邪術陣影響,插手了這轟轟烈烈的無遮大會。
隋雄頓時就明白了,不由得感受壓力龐大。
雷天然不消先容,坐在他劈麵的阿誰老者卻讓隋雄有些在乎。
全部村莊被覆蓋在粉紅色的光芒內裡,龐大的邪術陣堆疊了好幾層,還在不竭披髮著如同煙霧普通的粉紅。村莊內裡男男女女全都赤條條地堆積在村莊中心的草地上,大多數人已經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隻要寥寥無幾的壯漢還在堅硬,圍著一樣赤條條的絲蒂爾,在做生命繁衍所必須的那種活動。
因為激鬥而耗損太大的原因,隋雄的狀況大受影響,飛翔的速率冇體例晉升得太高。花了好一段時候,才趕回了阿誰被精靈屠龍隊作為集結點的大村莊。
而如果算上他隨身照顧的邪術道具,那就更加誇大了。隋雄一眼看去,起碼看到了二十件邪術道具!
他幾近要失聲大呼,但看著草地上那“熱火朝天”的氣象,卻實在不曉得該說些甚麼。
實在想不出體例的環境下,隋雄隻好厚著臉皮耍惡棍了:“那……我把她吊起來,統統被她乾過的人都能夠來打?”
“她的‘本領’我已經親眼目睹,還是之前那句話,如果個男的,我們歡迎。女的……那就算了,我們不需求她。”老者將“本領”這個詞幾次誇大,諷刺之意一目瞭然,更是完整回絕了隋雄的發起。
“哈!乾得真爽!”
正在他深思之際,草地上傳來高亢的嘶吼,最後一個彪形大漢,一名氣力已經靠近傳奇境地的冒險者,收回暢快至極的吼聲,然後兩眼翻白,抽搐著倒了下去。
“啊?!”
雷放下棋子,對坐在他劈麵的老者微微欠身,然後轉頭向隋雄笑了:“陛下,您不是看到了嘛。就這麼回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