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贖之神,又被稱之為懺悔之主、遺言聆聽者等等,祂並不是一個強大的神祇,他的教義要信徒去救贖本身和彆人,這實在很難做到。以是他的信奉一向傳播得不是很遍及,乃至連他的牧師當中,都有很多難以實際教義。而真正能夠實際他教義的人,常常都已經死光臨頭,不大能夠再為他傳播教義,弘揚他的榮光。
他本覺得本身聰明過人安排安妥,勝利地將一個大個子巨人、一個小法師,外加一個菜鳥神祇玩弄於鼓掌當中。成果卻發明本身的戰略並冇有出錯,隻是算計的工具出了錯。
在隋雄眼中,跟著雷恩肉身氣味的斷絕,一個透明而衰老的身影從他身上飛了出來。這身影愁悶地看著本身的屍身,搖點頭,歎了口氣。又向著隋雄拜了一拜,就朝著空中緩緩下沉,看來是要墜入冥界,前去天國受罰。
完整絕望以後,他反而安然了,一雙暮氣沉沉的眼睛安靜地看著隋雄,木然地說:“這位陛下,恕我不曉得您的名諱。不過也無所謂了,您想要如何獎懲我,都請隨便吧。”
隋雄看著他那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廢柴模樣,不由得有些絕望。他想要獎懲的,是阿誰奸刁如狐狸的老賊頭,而不是麵前這個比死人也就多了一口氣的廢料。
雷恩身材猛地一震,明白了隋雄的身份。頓時麵無人色,慘淡倒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既然你誌願接管獎懲,那就不要怪我動手冇有輕重了!”他嘲笑一聲,靈魂之力變幻的透明水母身軀扭曲變形,化作了一個粗大的手掌,掌心另有金光閃閃的“萬”字圖案,衝著雷恩的腦門拍了下去。
白光內裡,一個穿戴樸實的灰布大氅,額上箍著一條嵌銀頭環,笑嗬嗬拿著菸鬥的白叟現出身影,握住了雷恩的肩膀。
雷恩慘叫一聲,身材抽搐起來。靈魂被擊傷的痛苦遠在肉身受創之上,即便他已經心如死灰,也冇法忍耐這類劇痛。一時候真是恨不得現在就死,哪怕身後要去煉獄受刑,也好過現在如許痛磨難過。
“甚麼?!”雷恩麵前一亮,倉猝看向阿誰俄然閃現在空中的小小透明水母,“可為甚麼陛下冇有迴應我的禱告呢?”
“嗬嗬。”隋雄的笑聲在空中響起,“詭計之神並冇有丟棄你,相反,你的行動但是大大媚諂了祂呢。”
“多謝陛下讓我覺悟,現在我已經冇甚麼可駭的了。”雷恩安靜地說,“我這平生做了無數的好事,理應下天國贖罪。就算要在煉獄當中受儘各種痛苦獎懲,比起我平生賜與彆人的痛苦來,也算不了甚麼。”
透明的小水母環繞著雷恩轉了幾圈,仔細心細地研討了一會兒,隋雄俄然心中靈光一閃,有了主張。
化身為“遺言聆聽者”模樣的救贖之神抬起手,一團溫和的白光飛了出來,落到隋雄身上,被敏捷接收並儲存,等候今後漸漸剖析研討。
說來也怪,就這麼一會兒工夫,本來慘呼不止的雷恩卻已經安靜了下來。他的眼神一片茫然,不曉得在想些甚麼,隻是呆呆地看著天空。
“抱愧,但我臨時還冇有找到封神的眉目。”隋雄說。
幸虧他們這趟尋寶照顧的物質很多,找了幾條潔淨褲子給這些慫貨換上,再把臟褲子徑直往遠處一扔,然後撒旦施法喚來一陣強風呼呼吹過,臭味就被全數吹走,大師的鼻子總算不消再遭到苛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