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輪比賽……”逸塵長老按例下台申明著法則和事項,卻被安雲直接一擺手打斷,他冰冷的目光直視著宮天影:“宮天影,決鬥前你承諾過我的賭約,冇健忘吧?本日在這擂台之上,當著眾位師長和諸多師兄弟的麵,你就親口給大夥兒再反覆一遍!”
宮天影閉了閉眼,“是我對不起雲珠師妹,即便將我這條命拿去賠了給她也罷!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去死,即便要揹負著你的仇恨,我也但願你能夠活下來……”
“哇,都是同門的師兄弟,乾嗎整得一副有存亡大仇的模樣啊。”葉朔看著劍拔弩張的安雲,緊了緊衣領,以抵抗賽場上刹時驟降的溫度。
“安雲,你我之間何故一演至此?我從未想過與你相爭,你當真便要這般苦苦相逼麼?”一揮手完整將雷龍震散,宮天影緩緩開口,彷彿仍未放棄與安雲重修舊好的儘力。
“啊,垮台了,要被燒死了!”葉朔喊著,四周的圍觀世人已經紛繁用靈力在身前構成護盾,可葉朔甚麼都不會,隻能趕緊躲到彆人的護盾以後,抓著參謀大呼,“這安雲瘋了麼!打不過宮天影也不消拿觀眾出氣啊!”
看著場中氛圍詭異的戰役,觀戰的世人間也悄悄響起了一陣群情紛繁。
幾位長老見狀趕緊結起盾印,擂台上頓時被一層淡紫色的半球形光覆擋住。聯手佈下結界,製止安雲再脫手進犯觀眾,長老們也鬆了一口氣。
“可愛……”見翻山拳何如不了對方,安雲麵龐敏捷罩上一層怒意。指模變幻,再度轟出:“疾電雷龍!”
“星海狂沙!”安雲一揚手頓時風沙高文,連宮天影都不得不臨時揮手遮擋。而令人不測的是,安雲並未趁機進犯他,反而是一掠到了擂台邊沿,手裡不知何時蓄起的靈力光球已暴漲成一團澎湃的火焰,就在世人猜想著安雲這是要做何事時,安雲驀地把火海推到觀眾席上。逼人的熱浪囊括而來,熊熊烈焰轉眼粉飾了台下世人。
此次的安雲更加歇斯底裡,彷彿宮天影的話語激起了貳內心中最不成觸碰的處所,“閉嘴!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準你再提!!宮天影,我隻要你血債血還!”安雲的聲音淒厲非常,聽得葉朔汗毛都豎起來了。明顯是豔陽高照天,卻能讓人感到臘月寒冬的寒氣!
“少囉嗦!收起你這一套假仁假義假慈悲!我不恨你奪我所愛,我隻恨……隻恨你為何勾引了她卻又不好好珍惜她!我甚麼都不曉得,我隻曉得如果不是你,雲珠師妹就不會死!”安雲雙眸中一片血紅,說出的話音都帶著顫抖。
安雲嘴角劃開一抹奸笑。手中猛地堆積起一個龐大的靈力光球,向近在天涯的宮天影胸前推去!
“這兩人都是集氣九段,本日一戰可有得好瞧了!”有人一副有好戲看了的雀躍模樣。
葉朔聽著四周群情紛繁,驚奇的掏掏耳朵:“那兩小我竟然曾經是好兄弟,冇搞錯吧?”從場中情勢看來,這很較著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敵啊!
“夠了!雲珠師妹親眼看著你丟棄她,親眼看著這個她早已認定為丈夫的人、親手將她推下死路,你讓她如何自處?即便現在你心中有愧,她又怎能安眠?你甚麼都不必再說,我本日定要送你這個凶部下去給雲珠師妹贖罪不成!”安雲聲嘶力竭的吼完了這一句話,不顧身材已經非常衰弱,強撐著又要結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