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亡榮辱自有天命,隻要我們極力而為問心無愧,就算失利了祖師們也不會見怪我們。”
李長夜心中感喟,世上練劍之人千千萬,能貫穿劍道的何其少,每一種劍意都是修行者本身的意誌與劍的符合。
酈瀟音猛地縮回擊掌,緩緩握起,指縫當中有殷殷血跡排泄,他的目光當中多了一絲非常的神采,駭怪中帶著嫉恨。
長老們或許之前還和厲紅蟒一樣抱有交出李長夜的動機,但現在也曉得此舉純屬揚湯止沸,聖音宮毫不會這麼好打發。
“拜見門主…”
大廳以外,鼓聲轟鳴,眨眼之間聖音宮便已經直入紫微廟門。
聖音宮主近乎病態的調子呼喊著這個名字,這個讓他記恨了三十年的名字。
懷中劍融入七重宮當中,刹時撐開一道無形波紋滾滾而去,將千萬音波劍悉數盪開,現在易劍心以道宮為鞘承載懷中劍磨礪出更加純粹的一劍。
“你請我一劍,我還你千劍萬劍。”
“我何錯之有?莫非不是因為這具源天體纔給本門引來大禍?”
“我此來一共要做三件事,此中一件嘛,便是取走當年存放在你脖子上的人頭,你看如何?”
“易劍心!”
祈紫兒步走向大廳正座,口中的每一個字如同足跡一步步踩在厲紅蟒的心間。
“我等了三十年…”
“咚咚咚…”
聖音宮主朗聲高呼,名為拜訪,卻請紫微門主出來見他,姿勢張揚可見一斑。
酈瀟音瞬息而至,虛空凝集一隻巨掌蓋向易劍心天靈。
“我是甚麼?哈哈…我們是敬過六合拜鞠問的伉儷!”易劍心笑得癲狂。
“我不平,就為了一個源天體,門主你要罰我?”厲紅蟒吼得聲嘶力竭,再如何說他也是紫微門十八長老之一,祈紫兒竟然為了一個剛入門的李長夜當眾懲戒本身。
“劍!”
易劍心亂髮飛揚,如同瘋魔,抱著懷中劍跨過大廳的門檻,他的法度果斷沉穩,一步一印。
酈瀟音現在如同太陽般光輝耀人,易劍心卻仍然勇於直視。
“你有道宮我就冇有嗎!”
酈瀟音手上多了一把魔琴,魔琴在手刹時整小我氣質大變,彷彿有了這把琴他纔是完整的聖音宮主。
易劍心高呼,懷中鐵劍淩然出鞘,驀地間發作出凜冽劍意,傾瀉而出,直射蒼穹,奪目奪魄,讓人不能直視,連周遭的氛圍都幾近凝固,這一刻世人眼中隻要這煌煌一劍遮住視線,再也容不下其他。
“你不配提她,從你的口入耳到她的名字我隻感覺是一種玷辱。”易劍心雙頰顫抖,額頭上青筋滾滾,彷彿在壓抑著心底最深處的痛苦與恨意。
厲紅蟒雙目赤紅瞪著祈紫兒身後的李長夜。
“二十年來我的劍道已然停滯不前,我曉得是因為昔日種下的心魔,本日我要為彩音斬你,為吾之劍道斬你,酈瀟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