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白千念望向白刺眼眼中的大怒,心中又委曲又不甘,“您說過,帶念兒和孃親回府後,會庇護我們!”
“念兒!你……”白刺眼驚奇不已,他當然信賴這件事不會是她們倆母女所為。
太子眼中藏著幸災樂禍的笑意,明天本是奉父王的命來跑跑過場,冇想到竟然看到瞭如許一出好戲,他笑了笑,“我當是多麼大事,本來如此。天子犯法尚與百姓同罪,更何況是一介婦孺,白大將軍向來剛正不阿,此事既已證據確實,我信賴大將軍定會公道措置。”
他輕撫了一下素色的長袖,輕啟薄唇幽幽開口道:“且慢。”
白千念驚魂不決地搖點頭。
白千念輕笑一聲,“念兒不肯看爹爹難堪,隻要您能護孃親全麵,念兒甘心接管任何獎懲。”
白宛珠如此一做,便是讓白耀陽下不了檯麵,逼他必須得懲罰拓拔綺秋和白千念。
白千念屏著呼吸看著白耀陽,她信賴爹爹是真的愛她和孃親,但是此時,爹爹難堪的神采讓她於心不忍。
“你……你!!”白老太爺氣得吹鬍子瞪眼,卻說不上一句話。
白耀陽深吸一口氣,冇想到事情會越演越烈,他麵露嚴肅,“念兒!休得無禮!!”
但是白老太爺涓滴冇有為這個廢材孫女具有了靈力而感到歡暢,卻已被氣得神采一陣青一陣白,“猖獗!你一個廢料竟然敢在太子殿上麵前玩弄你那三腳貓的靈力!!”
白千念此話一說,在場的統統人都倒吸了一口寒氣,她竟然敢如此薄白老太爺的顏麵。
白千念按捺住心中的惶恐,將拓拔綺秋護在身後,昂首毫不害怕的直視著白老太爺,“本來您也曉得在太子殿上麵前利用靈力是為在理,那剛纔您用靈力對於我一個小女子又如何說?對,我的確是個不會修靈的廢材,玩弄的不過是三腳貓的靈力,可恰是我這三腳貓的靈力,卻破了您老的束縛之法!!”
北寒王微微眯了下眸,看向白千念堅固的小臉,冇想到小小丫頭,竟然有如此魄力。
看著白耀陽要開口說話,白千念趕緊搶先說道:“是我!是我下的毒,跟我孃親冇有任何乾係!”
拓拔綺秋趕緊上前將白千念抱住,“念兒!有冇有感遭到身材不適?”
白千念美眸一轉,這叫智商壓抑。
白宛珠插嘴道:“父親纔不會保護惡人!”她咬了咬牙,悄悄將神情痛苦的張翠芙放下,來到太子和北寒王的麵前跪下,“太子殿下,北寒王殿下在上,請為我母親主持公道,拓拔綺秋昨日初入府中,本日一早便送來有毒的糕點給我孃親,現在證據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