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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嬤嬤細弱的大腿壓著夏錦落小腹,一隻手捏著夏錦落兩腮,逼著她張大嘴,把一個個肉丸塞到她嘴裡,逼她吃下去,末端,還不忘往她嘴裡灌了半壺涼水,肯定她將嘴中肉丸全都嚥下後才放手。
“嘖嘖……瞧mm這一身各種色彩當真都雅,姐姐費經心機為mm籌辦了一百零八種科罰,mm這才嘗試了二十來種便如此模樣,這讓姐姐如何忍心讓mm持續?”房門推開,一個小腹微挺的婦人由嬤嬤攙扶著走進房間,看著地上女子的慘狀,唇角勾起笑意,也不枉她特地從宮中尋來那幾名擅科罰的嬤嬤,手腕公然了得。
夏錦鳳若真是那仁慈大德之人,她豈會變成這幅不人不鬼的模樣?她現在隻盼有早一日王爺發明夏錦鳳的真臉孔,為她那雙不幸的後代報仇。
“愛妃如此冷酷,真是叫本王悲傷啊。”熟諳的聲音讓渾身一僵,這聲音是……
“是本王,好久不見,愛妃可有馳念本王?本王但是極其馳念愛妃……的嬌軀。”六王爺唇角帶笑,笑意不達眼底,雙眸冰冷,帶著幾分嫌棄。
“你覺得,你的好姐姐,我的好王妃,你那狐狸爹孃就當真一點都冇發覺嗎?若非我給你的好姐姐下藥讓她多年未孕,你們母子豈能活到本日?他們若不死,我如何讓你的好姐姐,我的好王妃信賴我?她不信我,你的好爹孃又怎會傾儘儘力幫我奪阿誰位置?”
“啪啪啪――”一陣清脆的巴掌聲,在這件暗無天日滿屋惡臭的房內響起,非常高聳。
六王爺的話,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割在夏錦落心上,然後狠狠撒上一把鹽,痛得她連嗟歎的力量都冇有。
半響後,夏錦削收回野獸般的哀鳴,哀思非常。
看著歇斯底裡滿臉仇恨的夏錦落,夏錦鳳心底冇出處煩躁起來,初見她悲傷痛苦的愉悅感蕩然無存,“少廢話,李嬤嬤行動快些。”
看著滿臉血淚的夏錦落,六王爺心中冇有半絲顧恤,眼眸中閃動的光芒滿是嫌惡,“哼!你們將軍府的人都將本王當傻子,陪本王上床的女人是何人本王豈會不知?新婚第二日本王便曉得你們的把戲,既然你們要玩,本王作陪便是,就當是多了個不費錢的妓子,不玩白不玩。”
甚麼夏氏嫡女,貴不成言,她夏錦鳳纔是那最貴不成言之人,夏錦落算甚麼東西?給她舔鞋都不配――
“嘔,嘔……”夏錦落趴到凳子上嘔聲不竭,悲傷到極致,卻冇有眼淚流出來,她的淚在這麼多年的勉強責備裡已經流儘,再也流不出半滴淚水。
“嗯。”夏錦鳳點頭,臨走前看都冇看夏錦落一眼。
李嬤嬤攙扶著夏錦鳳分開,留下一絲不掛的夏錦落目光板滯,麵無神采的趴在凳子上。
李嬤嬤前麵的話夏錦落已經聽不見了,腦中滿是她說的那句話,腦中一片空缺。
夏錦落眼中毫無焦距,整小我如同一具石雕般趴在凳子上一動不動。
夏錦鳳前腳剛分開這個院子,後腳就有人進了夏錦落的屋子。
“李嬤嬤,給我好mm籌辦的東西可帶來了?”夏錦鳳此生最恨便是夏錦落那張與本身如出一轍的臉,現現在大師所說的災害已過,她又懷上了王爺的孩子,那老不死的也奄奄一息,隻要她好生幫王爺謀齊截番,將來不久她便是那人間最高貴的女人,母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