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病了?”七王爺眉頭一皺,這才當真核閱她那張慘白如紙的小臉。
“夏蜜斯若持續看下去,本王就得找塊麵紗來將臉遮住了。”七王爺感覺夏將軍府上的蜜斯真是風趣,明顯被打被罵還幾乎被打殺,可他卻從她眼中看不見半分懼意,那副沉著冷酷的眼眸,讓他感覺這趟將軍府冇白來,還真讓他趕上個風趣的人。
本來是他……難怪夏錦鳳會如此癡迷與他,而夙來高高在上目空統統荒唐無羈的七王爺竟會接管夏錦鳳這個“嫂子”,本來如此,她統統都明白了。
夏錦落很體味她爹的脾氣,對他而言,冇有甚麼比他的出息更首要,他雖心疼夏錦鳳,可一旦夏錦鳳的存在跟他本身的好處產生牴觸,他絕對會毫不躊躇的挑選本身。
夏錦落都能看出來的東西,夏青鬆豈會看不明白?何況,他兩個女兒生得一模一樣,到時候誰去赴約還不是他說了算。夏青鬆眼底閃過一抹對勁。
“猖獗!不成對七王爺無禮。”夏大將軍夏青鬆眉頭一皺,朝夏錦落低聲喝斥,“你又闖了甚麼禍?把你母親氣成這幅模樣?還不快滾下去,稍後再罰你。”說著,夏青鬆對蘇氏使了個眼色,讓她將夏錦落帶走。
七王爺眼底閃過幾分興趣,似笑非笑的看著夏錦落,輕笑不語。
七王爺倘若當真如此好亂來,又豈會在十年後成為六王爺爭奪皇位最大的勁敵?
七王爺如此良配,隻要她的鳳兒才配得上他,旁的狐媚子誰敢勾搭七王爺她弄死誰,夏錦落這小白眼狼也不例外!蘇氏眼底閃過一抹暴虐的光芒。
蘇氏帶著夏錦落就要往外走的時候,七王爺又開口了,“夏將軍府上的令媛還真是風趣得緊,不知這位蜜斯是貴府哪位蜜斯?”
“承蒙七王爺厚愛,小女三今後必定會定時赴約插手玉蘭宴,小女常日在家中被寵壞了,性子不免有些嬌縱,還請七王爺多多包涵!”想通後的夏青鬆神情間輕鬆了很多,錦落跟錦鳳本就生得一模一樣,屆時讓錦鳳去赴約便是,歸正世人也隻知夏家大蜜斯夏錦鳳而不知夏錦落。
“臣婦教女無方,讓七王爺看笑話了。”蘇氏當即回過神來,眼底閃過一道精光,笑容中帶著幾分歉意的對七王爺俯了俯身,表示身邊的丫環將夏錦落扶走。
蘇氏心底將夏錦落狠狠謾罵一遍,當真是個冇知己的狐媚子,白眼狼,不知恥辱,竟敢當著她跟老爺的麵勾引七王爺,她怎會生下這等不知廉恥的輕賤胚子?
“王爺氣度軒昂蕭灑不凡,乃人中之龍,我等凡人得見一麵乃畢生幸運,如有失禮之處還請王爺包涵。”夏錦落一雙清澈透亮的眼眸直直的看著七皇子,唇角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淡笑,讓人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甚麼。
“咳咳……多謝七王爺體貼,小女子無礙,這兩日偶爾風寒罷了,三日時候足以將身子養好,爹孃也不忍瞥見女兒拖著一副病弱身軀去赴七王爺之約,玉蘭節乃我朝三年一度的節日,倘若冇養好身子在玉蘭宴上丟人,那我今後真真是冇臉見人了。”夏錦落用心三番四次提到七王爺和玉蘭節,企圖在警告他們彆健忘麵前站著之人是何身份?欺君之罪可大可小,他們當真敢用全部家屬統統人的性命來做賭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