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了一段時候,前天把頭像重新換回了金賢重。S那天看我頭像換起光,問我,你如何把賢重給丟棄了。我說冇有啊。隻是換一換表情。偶爾,有的時候,我們不要一向逗留在一小我,一個處所,偶爾能夠看看其他的人,其他的事。
好吧。如果要這麼說,那也能夠吧。
我問奧叔,我這是不是心機疾病。他說每小我或多或少都會因為疇昔的經曆而產生一些不好的情感,過分在乎一些東西,耿耿於懷一些東西。但這時候,能夠嘗試目標轉移法。就彷彿,你想起一件不高興的事情,你去極力去找另一件你高興的事情去記起。那麼,或許,你內心的不平衡會減輕。
人的心不是鐵石心腸,我一點一點被蘇凡熔化,我也真的,很想穩定下來。但當我開端嘗試,讓本身竄改的時候,蘇凡,卻再一次,從我的生射中消逝。到底,他是戲弄我,還是真的有過喜好,曉得的,隻要他本身。
和蘇凡已經有段冇見。比來忙著事情的事情,忙著為考研備戰,也忙著學吉他。吉他從大一買到現在也有幾年的時候了,用的次數不超越十個手指頭。弦冇調,音都不準了。有天,顛末四周的一家琴行,有貼著招收門生的佈告,鼓起,想著,是不是交錢學習點甚麼的話,人也會冇有那麼懶惰,或答應以重拾樂器。想著家裡的那把老吉他,就報名了。每週3節,2、4、6的早晨。
他抽著煙,現在,正咧著嘴笑,琴行裡的男男女女,很多,包含言塵,包含阿誰浙江藝校的MM。很諷刺,也很成心味的場景。但我見不慣這類場麵,更不喜好,在團雲吐霧的天下裡學習。我和教員說他日:你有朋友嗎?那他日吧。
心機大夫不愧是心機大夫,說的是頭頭是道。但我即便明曉得題目的存在,本身要放開,仍然冇體例讓本身的心結翻開。
我冇有體例給她答案,因為,我想接管,我也嘗試奉告本身,不要去計算他疇昔的各種。但我計算他現在的各種。我想到藝校MM,我想起他的那群朋友,我接管不了。不管他是不是還和藝校mm一起,或者底子隻是朋友。我冇有安然感,我不想看到他們走的太近,我不喜好的東西太多,他給不了我那種安寧感。我們不成能。
--我還覺得今天下這麼大的雨,你不會來呢,冇乾係,他們本身玩本身的,我們到樓下練習。男生們最喜好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起鬨。更何況,這個場麵也真的太典範了,有我,有言塵,另有蘇凡,蘇凡的前女友。不對,也有能夠是現女友。前次這個女生和我說過,她和蘇凡和好了。現在想想,那天在肯德基,幸虧冇有承諾蘇凡,不然真的是糗大了。我那天,有點小健忘,回絕蘇凡的時候,壓根就冇想起這個事。現在想想,真是光榮。
Beast是2009年出道,但曉得的時候已經是2010年還是2011年,體味未幾。直到比來的一段時候,因為起光,纔看了他們的綜藝節目,體味了些。人很多時候就是如許。你不體味的人,你會想當然得去評定。就彷彿之前看到龍俊亨,會感覺,看起來很凶應當,脾氣應當不好。但看了綜藝節目,反而感覺是個蠻感性的人。但實在,偶像們有偶像們本身的麵孔,我們在熒幕上,固然能從他們的言行舉止曉得他們的一些本性,但一定就是真的他們本身。人,老是要麵劈麵地打仗,才曉得,一小我真正的本性。但即便,是麵劈麵的兩小我,你也一定真的曉得他的內心天下是如何的。那種感受,就彷彿我對蘇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