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甚麼混蛋招術!?”鮑七大駭道,雙目睜得比牛眼還大,臉上驚駭之色溢於言表。
望著轉眼即來的長劍,田野神采剛毅,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鏘!”
“鏘!”
“唰!”銀色長劍照顧著淩厲地劍氣,橫斬向田野的胸膛。
千鈞一髮之際,田野抬起了動員手套的左手,死死地抓住了銀色長劍。
確切,剛纔若不是王五錯估田野的身材堅固程度,現在他已然重傷倒地了。幸運逃過一劫的他,不再冒然打擊,而是等候著王五先脫手。
一時候,鬥武場上金光閃動,刀劍激鳴!因為田野的身影不竭變快,鬥武場中,以王五為中間的十丈範圍,彷彿被一層淡淡的金色光幕覆蓋著,光幕當中一道飛奔的金光極速閃動,被覆蓋著的王五則雙手持長劍冒死抵擋。
“好!!!”台下一陣喝彩聲,除了少數前來圍觀的人,絕大部分都是王五的部下,他們放肆地笑罵道。
“腳修羅!”接著田野驀地抬起右腳,奮力踢出一道不異的金光,再次擊中王五。剛欲落地的王五,一個恍忽間重新被擊中,雙腳在石台上滑行數十米以後,方纔驚駭地站穩。
“乒!!!”一聲金鐵交鳴聲響起。
“咳、咳……”田野撞擊到岩壁上以後,痛苦地咳嗽幾聲,胸口呈現一道血痕。
“我本不想用它,但你不讓我拿刀,我隻能如此了。”說著田野豎起右掌,一抹金色光芒泛耀在他掌鋒之上,他大喝道:“掌修羅!”
“如何能夠?”王五大驚道,就算是他的體質,在這麼鋒利的劍刃下,仍然要被削去五指,更彆說穩穩抓住長劍了。吃驚過後,他規複了安靜,說道:“你左手帶著甚麼東西?”
“唰、唰、唰、唰、唰……”王五極速舞動長劍,一通猖獗亂斬,轉眼之間,氛圍中便出百餘道橫斜交叉的劍氣,混成一團,如群蛇亂舞般襲向田野。
“咻!”一道金色光芒從田野掌刀上掠過,直擊向王五的胸口。
“鏘!”
拓拔戩震驚地看著田野那化為道道金光的身影,喃喃說道:“乖乖,之前和這小子比試的時候,他還冇有這麼短長。”
俄然,他眼中掠過一道精光,手臂因力量的收縮驀地變粗,然後沿著氛圍中的風痕,奮力揮刀怒喝:“怒風火斬!”
田野在千鈞一髮之際,驀地躍起,躲過劍擊,接著揮動拳頭,狠狠打向王五的腦袋。不料,王五嘴角微微牽動暴露嘲笑,抬起左拳,精確無誤地擊打到田野的拳頭上。
望著那猖獗襲來的百餘道淩厲的劍氣,田野將直刀橫於胸前,擺去《千流刀法》中那根基的姿式。
“學乖了?哈哈!”王五見田野不再打動,大笑著猛踏空中,飛身掠動,同時舞脫手中長劍,直取田野頭顱。
“鏘!”
……
“不知死活的狗東西,還想徒手和我大哥打?”鮑七罵道。
王五扛著長劍大步走向田野,說道:“體質比我設想中好點,剛纔如果再用點力,現在就能看到你鮮紅的心臟了。”
“鏘!”呈現在他背後的田野一擊不中,再次留下殘影,化成一道金光掠過。
王五固然眼中過劃過一絲不解,但手中長劍仍然速率不減,凶悍地砍了過來。
“哈哈,你覺得刀法精美,我就破不了嗎?”王五睨著田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