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玉泉鎮,說是要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一一調查清楚,才氣歸去稟明聖上。”
“冬香,冬香她都聽到了。”蔣惜惜又驚又喜,臉上不由滑下淚來。
程牧遊轉過甚,“我倒忘了,惜惜,你猜他是甚麼人?”
“惜惜姐姐,你終究醒了,迅兒在這裡守了你幾日,就怕你再也醒不來了,”迅兒將整張臉湊過來,暖和的氣味噴在蔣惜惜的頸窩裡,“你身上一向燙得很,爹爹說你得了熱病,要好好歇息。不過剛纔我試了試,熱彷彿褪去了,這是不是代表你已經好了?”
程牧遊拍了一下迅兒的腦門,“功課做了嗎?幾天冇去書院了,謹慎明天扈先生訓你。”
迅兒吐了吐舌頭,“扈先生纔不像爹爹這般峻厲呢,他向來不打我們板子的。”不過他嘴上固然這麼說,人卻一點一點的挪到門邊,“惜惜姐姐,我去讀書了,明天放了學再來看你。”
迅兒的眼睛滴溜溜的一轉,“惜惜姐姐,我曉得爹爹為甚麼憂愁,他自從收到了祖父的信,就變成了這副模樣,連陪迅兒玩耍都心不在焉的。”
不知不覺中,她感遭到有濕意爬上眼角,因而從速擦了擦眼睛,臉上換上一抹笑意,“先不說這個了,大人,阿誰救了我的人去那裡了,惜惜還冇有謝過仇人。”
程牧遊的目光卻飄向院牆,牆的劈麵就是霽虹繡莊,現現在那邊黑洞洞的,冇有半點人聲,可貳內心卻模糊感覺不安,好似剛纔的風是從那邊吹來的普通。
“迅兒。”當看清楚阿誰站在床邊的小小的身影時,蔣惜惜不由舒了口氣,衝他暴露一個衰弱的笑。
“新安府已經結案,莫非他信不過大人?”蔣惜惜麵有疑色。
蔣惜惜摸著他圓圓的後腦勺,“姐姐冇事了,傷口也感受不到疼了,再過幾日便能夠陪迅兒玩兒了。”
“姐姐夢到了本身小時候,當時我藏在一個捕獸的圈套中,遁藏遼軍的追殺,那晚,漫山遍野都是遼軍,他們舉著火把,映紅了全部天幕。”
蔣惜惜被他問得一愣,“滿村的人都被他們殺光了,就剩下我一個,或許,他們是想斬草除根吧。”
“那彆人現在去了那裡?”蔣惜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