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小我一身烏黑,背佝僂著,就像一把彎彎的弓。”
蔣惜惜的話俄然被人打斷了,因為衚衕內裡俄然傳來了一陣頎長的哭聲,那聲音斷上一陣兒,抖上幾抖,又冷不丁的續上來一聲兒,由遠及近,忽高忽低,聽得人毛骨悚然,心慌意亂。
還好滅火的人及時趕到了,晏娘不知何時從院中走了出來,她拿了塊手帕,悄悄的朝右耳的額頭上一抹,嘴裡責備道,“你啊,燒個飯都能把菸灰塗得四周都是。”言畢,她笑嘻嘻的看著迅兒,“現在呢,哥哥額頭上的眼睛還在嗎?”
人群中俄然發作出一陣笑聲,更有甚者,用手指導了點地上的泥土放到眉心,大聲衝迅兒說道,“小迅兒,你看我是不是也多了隻眼睛?”
人群俄然沉默了,緊接著傳出了一聲感喟,“也是這麼個理兒,現在開張確切有那麼點兒不應時宜,畢竟城裡正在鬨病。”陳大爺一麵說一麵表示右耳離他近些。
右耳見蔣惜惜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便知她來者不善,因而,他後退著欲重新返回院中,可還不容他多走出幾步,蔣惜惜就已經快步走到跟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朝迅兒問道,“明天你碰到的人是他嗎?”
右耳端著一盤子櫻桃來到門口,將它們分給坐在樹底下嘮嗑的老頭子老太太們。
聽到這四個字,右耳繃了好久的背部肌肉總算是軟了下來,晏娘卻還像平時一樣,一副事不關己無所謂的模樣,隻不過她看向迅兒的目光裡多出了幾分核閱的意味。
“繡莊甚麼時候開業,我也去給兒媳婦繡幾把扇子。”
四周的人聞言俱是一愣,隨後目光全都集合在右耳身上,這目光就像一把把火把,照的他渾身滾燙、如芒在背。
“這孩子招人疼啊,曉得我們這些冇牙的嚼不動,專門挑些又大又糯的送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