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安鬼事_第十七章 殺人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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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臨終前的聲音一遍遍的敲擊著扈準的腦筋,他恍恍忽惚的站起家,從架子上拿起洗臉用的銅盆放在地上,取出火摺子晃了晃,待火星燃起,便將那本書和火摺子同時拋入銅盆中。火焰跳得很高,映紅了扈準的臉,他笑了,帶著點瘋勁兒,倒是發自內心的笑。可冇過量久,這笑容便僵在臉上不動了,因為銅盆裡的書紋絲未動,發白的火焰在書封上發瘋普通的跳著,卻涓滴也冇有將它撲滅的跡象。

扈準一腳將那銅盆踹出房門,火星在空中四散開來,摔在地上消逝的無影無蹤。而那本書,卻仍然穩穩的躺在院內,書封“啪嗒”作響,似是在嘲笑他的天真。

“綠翹,”扈準冇有展開眼睛,嘴裡已經叫出了阿誰在心底呼喊了千遍萬遍的名字,“你返來了?”

“把書給我。”扈準將院門鎖上,衝鏡兒伸出一隻手。

見無路可走,鏡兒隻能後退著躲進屋裡,她剛想關上門,卻被扈準一腳踢開了,他看著她,眼裡是她從未見過的凶惡。

“毀了它,記著,必然要毀了那本書,以你的力量底子壓抑不住它,總有一天它會離開你的節製,犯下不成挽回的大錯。”

“好,太好了,”衝動地淚水爬滿了臉頰,他緊緊握著懷裡的小手,“綠翹我錯了,但你曉得我不是成心的對不對?你是曉得的。”扈準一邊懺悔著一邊展開眼睛,他驚奇的發明麵前甚麼都冇有,低頭望向懷裡,卻看到綠翹那把摔斷了的梳子,莫非剛纔本身竟是在做夢不成?對,必然是個夢,他昨晚抱著這把梳子睡著了,以是纔會夢到了綠翹。

“砰。”腦筋裡的聲音彷彿反應到了實際,扈準的身材跟著顫抖了一下,腳下一沉跌坐在地上。他望著地板上那本厚重的大書,心砰砰直跳:第二個了,你到底要殺死幾小我才氣乾休?

鏡兒感覺本身有些不熟諳麵前的這個男人了,他不是一貫溫情款款,連說話都不會大聲的嗎?如何會俄然間變得如許凶神惡煞了呢?不過她也有些不認得本身了,她不懂為何本身會抱著這本厚重的書,就像它是多麼了不得的寶貝一樣。

鏡兒不懂本身為何如此驚駭,她的心慌得將近從胸膛裡蹦出來了,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在如許的夏夜,竟將她的骨頭冰的生疼。這個男人明顯是被本身賞過無數耳光的,她從未對他有過半點害怕之心,一貫都將他當作本身的玩物,能夠隨便玩弄。但是現在,扈準眼裡凶光畢露,一雙烏黑的眸子子越擴越大,最後竟填滿了全部眼球。

可還容不得她再多想,腳腕就俄然絆倒了一把椅子上,身材落空了均衡,一個趔趄向後倒去,手裡的書也被重重的甩到一旁,在地板上跳動了幾下,不動了。

“我不給。”

“男人啊,就是這麼賤的一種東西,你越是對他好,他就會將你吃乾抹淨,連骨頭都不剩下呢,鏡兒,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話。”

但是,彷彿有甚麼不對,扈準猛地將眼睛展開了,梳子,梳子為甚麼斷成兩半了?莫非?他“唰”的站起來,推開門跑到院中,卻看到了最不肯看到的東西,那是一塊布,是昨晚他用來包書的一塊藍布。他將頭轉到閣房,影象愈發清楚起來:鏡兒的身材漂泊在半空中,她的每一個毛孔都變成了扭曲的字元,那些字元越聚越密,烏壓壓的爬滿了她的每一寸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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