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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祐則道:“哪怕使者與皇子不走新野,但亦間隔不遠。伯升、文叔,我的戰略仍然能用,現在遣死士十數人去攻擊尾隊還來得及,一觸即走,不留證據,但新野陰氏、鄧氏便再難拋清乾係!”
反觀越騎營,真的毫無危急感,仍大刺刺擁在一起行軍,劃一設備下,三百越騎大抵還打不過岑彭兩百兵。
作為天子龍興之地,新都國守卒浩繁,哪怕悍賊去攻也討不到任何便宜,但分開新都牆垣庇護的皇子、皇女,倒是輕易襲擾的靶子。
但非論是鄧晨,還是陰氏兄弟,都是其家屬中的少數派。
劉縯等一行人中,還真有發起派人來賓襲擾一波的,恰是兩年前和劉秀一同從太學逃歸的朱祐。
得知使團重新都國出發北上,冇繞路來新野,而是直接北去育陽的動靜後,劉縯感到驚奇,隻看向笑嗬嗬的弟弟劉秀:“倒是讓文叔猜中了。”
“大膽王興!”
“常安時故交,劉交劉文叔,不知大夫可還記得?”
可一旦皇子的使團在新野四周遇襲,再留點“證據”,陰、鄧兩家便冇法洗清,不得不做出決定了。
“倒不如讓江夏的綠林軍作為磨石,一點點磨儘官軍戰力,一點點磨去南陽人對朝廷的信賴,隻待其最疲憊時,吾輩再乘勢而起。”
這大罪名可將精蟲上腦的王興嚇醒了,訥訥道:“我冇有……”
鄧氏乃劉家姻親,二姐夫鄧晨是會義無反顧插手的。
第五倫卻笑了:“六皇子且說說,要如何酬謝我?”
劉秀道:“現在前隊雄師雲集,一旦發難,南有荊州牧兩萬奔命之卒,北有甄阜郡卒,兩麵夾攻,族人未經戰陣磨礪便遭遇勁敵,必敗。”
陰家的嫡子陰識、陰興二人亦敬佩劉縯任俠,劉縯有掌控讓他們也插手出去。
劉秀振振有詞:“秦末首義者,陳勝吳廣是也,但陳吳雖名動一時,卻很快就功敗垂成,倒是高天子,雖非首義,卻終究得了天下,兄長,寧肯要實,而勿要名啊!”
“隻要王莽,才行這類卑鄙之事,劉伯升做事堂堂正正,我要的是陰、鄧兩家至心實意助我,而不是以狡計逼迫。”
“家仆人本欲在新野購置酒宴,儘東道之誼,豈料竟與大夫錯過。想追上來相會,又唯恐大夫公事在身不能訪問,遂遣小人持酒肉來犒勞,又贈粗玉一枚,望大夫安然歸朝。”
劉秀的來賓便被逮了個正著,被帶到第五倫麵前,獻上已被親衛搜過三遍的糗、脯。
“現在皇後、太子、新遷王葬禮還冇辦,固然陛下寬大,讓天下不由娶嫁,卻不料味皇子亦能如此。六皇子本日之勢遠不如劉賀,舉止卻非常類似,竟也生出這類淫亂的邪念來,是為不孝。”
第五倫笑道:“還要搶陰氏女做妾麼?”
因而任何試圖靠近的路人、農夫都被岑彭的兵攔下擯除,硬撞的就直接拿下,乃至當場格殺也不冤枉。
想要功成,就得策動更多家豪強插手,新野陰氏、鄧氏自是首選。
這位昔日的太學講師在丟了飯碗後,遂義無反顧插手了劉縯兄弟的大計中。朱祐主動進言獻策,他以為普通的朝廷使者,都是撿著富庶的處所路過,好多向處所豪強欺詐點好處,第五倫應當也不例外,必過新野。
王興隻當他同意了,遂吹牛道:“封公封侯,不在話下,今後乃至還能做四輔四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