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_第188章 洪流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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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民之難甚於防川,王師官軍如同瓠子的竹木土石,哪能擋得住這澎湃怒河?就算暫塞一時,一旦川壅而潰,傷人必多。”

PS:第三章在18:00。

又問護送他的官軍關於無鹽大捷之事,彼輩趾高氣揚,說甚麼:“不過是一群流民罷了,毫無還手之力,無鹽的赤眉,都排著隊讓吾等砍頭,我一早上殺了三十人。”

“不瞞郡丞,河水來的那天,我恰好結婚。”

加上耿艾擔負大尹的定陶,故鄉宋子縣,乃至於朔調的族叔耿況,他們的挑選很多,耿氏一族,不至於在亂世裡冇了去處。

這更讓耿純聽出了些許水分,加上他本就是文武兼修,等摸清楚太師、更始將軍行軍線路,方略安插後,不由大驚。

耿純站在車上,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產生,一下子想起了甄士吏對他描述過,河決那天的場景。

甄士吏提及當日景象,迎親步隊不長,卻熱烈得很,笙簫聲脆,安車穩妥,大人小孩都擠在路邊歡笑。可就在這熱烈之際,卻模糊感覺腳下的黃地盤有些顫抖,悶雷樣的嗡嗡聲也從遠處傳來,震得人耳朵發麻。

這些聚眾求生的流民,一如水患,耿純清楚地認識到,一旦他們完整失控,形成的粉碎將是難以設想的,屆時不管家世殷實的富戶,還是看似堅毅的塢堡,乃至是高高在上的朝廷官府,都將在湍急的民潮中被沖毀。

在隨時麵對故裡毀滅的儲存前提下,兗州人寧肯流竄求食,也不肯圈地種糧,那樣起碼在大水來時無牽無掛,幸運未死,就換個處所。

腳下的黃地盤在微微顫抖,悶雷樣的嗡嗡聲也從遠處傳來,而近處的官軍茫然無措,鬼哭狼嚎,震得人耳朵發麻,一模一樣。

度過白馬津,複入東郡地。

無數支軍隊亂嗡嗡地擠在成昌四周,兵士找不到將軍,將軍找不到兵士,燈號混亂簇擁,數萬人茫然不知所措。連耿純、彭寵也被裹挾在此中,難以脫身。

一名已經升任士吏,在武始縣分到地的流民兵,說他家住甄城,恰好是大河決口的正麵。

日子才安寧冇多久,黃河不知是癢還是如何,又扭了扭身材,好傢夥,大水又來了!

耿純記得,本身分開鄴城時第五倫對他說過:“治亭大尹王閎乃是皇親,也算治郡妙手,統領濮陽十餘年,就是膽量小了些,驚駭天子告誡,如同驚弓之鳥,乃至曾服毒他殺。”

因為河道不決,而後黃河水比年眾多,氣候也變得奇特,在旱魃和水患的來回折騰中,昔日肥饒的地盤已經龜裂成塊,最後完整分歧適耕作,本來有糧倉之稱的甄城,現在甄士吏帶著耿純故地重遊,早已是一片荒地。

甄士吏家在洪災前本是小地主,厥後也領著殘存的族人種田,可收成卻寥寥無幾,隻能丟棄故裡,去大水未涉及的丘陵郡縣給人當佃農。

地皇三年玄月下旬,在耿純到達時,這片被王莽一分為二又改名“治亭”的地盤,已不複第五倫客歲趕赴濮陽借兵時的安寧。

這幾十人中,便有幾個流民兵,耿純不止一次讓他們跟本身說說當年大河決口的事,畢竟那場天災,魏人隻是旁觀者,是榮幸的鄰居,這些流民倒是親曆者。

“是太師麾下的兵卒。”彭寵大驚,等他與耿純逮住幾個朝他們撞來的潰兵一問,得知了令人駭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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