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逗清光_禁書 (二)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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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側福晉獵奇地說,“甚麼書這麼好?引得我也想讀一讀。”

當夜,櫻兒收到了蘇培盛送去的一封信,內裡隻一首詞,筆法遒勁,寫道:

櫻兒聞言恨不能上去扇他,因而李側福晉的兩眼又在櫻兒身上火力窺伺。“喲,櫻兒又討了貝勒爺的甚麼賞了?”

櫻兒見了不由笑的打跌,心想這個四貝勒真真是有些“精美的調皮”(這是《紅樓夢》賈政的名言)。這是元朝王實甫的一首《山坡羊》,寫的是一個春閨的少婦,思念外出的丈夫做著團聚夢,中間有個不識時務的傻丫頭,錯把柳絮當作了瑞雪,大驚小怪地叫了一聲,把她的春夢給攪了。這首曲子在當代就讀過,當時就忍俊不由,特彆是最後那兩句。

四貝勒說著前後衝突的話,扔下書和身後一幫目瞪口呆的姬妾們,走出房去。

四貝勒聽著,漸漸的神采有些變,不過埋冇的很好,還是一如既往地喝茶,豎起耳朵悄悄地聽著。因而姬妾們有了鼓勵,越說越努力,連福晉也在點頭淺笑,問是不是櫻兒給她們的阿誰紫皮的書,世人都說可不是嗎,就是前次貝勒爺從十六爺那邊拿的。因而又紛繁說貝勒爺偏疼,好書隻賜給櫻兒看,應當大師分享纔是。

中間蘇培盛偷眼看去,他的主子固然是氣呼呼的跑出來,但嘴角卻出現了笑意。唉,在櫻兒這裡,他的主子一貫是手足無措的。

四貝勒漫不經心腸道,“啊,這不方纔瞧了出好戲,想著先透個風兒再去的。”

四貝勒一聽到紫皮書,端茶的手顫了一下,還好茶冇有潑出來,從速將茶杯放到幾案上,坐直了想聽聽清楚。又回身迷惑地看了一眼櫻兒,櫻兒也不看他,正巧笑嫣然地看著大師,一臉無辜的模樣。世人覺得貝勒爺來了興趣,因而越說越努力,光說不練如何行,還說趕明兒就照著書上的樣兒一一嚐嚐,貝勒爺必然喜好。你一言我一語的兀自不斷。

因而四貝勒也跑不掉了。李側福晉帶著頌瑜和其他女眷們走過來施禮,櫻兒給她們施禮。李側福晉問道,“貝勒爺如何不去看戲?”

雲鬆螺髻,香溫鴛被,掩香閨一覺傷春睡。柳花飛,小瓊姬,一片聲雪下呈吉祥。把團聚夢兒生喚起。誰,不作美?呸,倒是你!

阿嫦聽了張大了嘴巴,“櫻兒,就隻為這個原故?你費這麼大的勁兒乾嗎,你有空就好好的看看九阿哥的帳本,他邇來木料生領悟忙些,合計著外省很多加幾個分號纔是......喂,和你說話呢,你看看人家九阿哥待你多好,他的買賣你不上心,反而跟個甚麼外八路的四貝勒夾纏不清,你看你這副重色輕友的嘴臉。”

這邊廂四貝勒終究聽不下去了,猛地一拍桌子,把統統人都嚇了一跳,“整天價瘋瘋顛癲的不成體統,看甚麼邪書,還不從速燒了是端莊。”

她用心將“操心”兩字說得重些,四貝勒仍然麵無神采,“你漸漸看吧。”

武格格哆顫抖嗦地將書拿出,四貝勒不由分辯,一把抓過書,隻見紫色的封麵上還是前次看到的阿誰,但名字倒是“玉甌酒”,一看就是“金瓶梅”改換而來,細看之下,是將本來的三個字挖去、改了現在的字。翻開倒是各種服飾、金飾的格式,扮裝品的製法和用法,實際上近似於當代的時髦雜誌,翻到最後,鮮明一頁白紙,隻用鵝羊毫寫著“非禮勿思”(櫻兒用心將“非禮勿視”改成“非禮勿思”),暗叫被騙了,氣惱中正要脫手撕,轉頭看到統統姬妾都吃驚似地看著他,而阿誰“禍首禍首”早已不見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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