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照實把事情都寫成陳述,送到大學那邊的,就不曉得大學那邊會不會措置這兩個門生。”
秦凱先是用手機拍下書桌和細針的照片,又用袋子把細針都裝在一起。裝起來的時候時不時刺到指頭,他不由皺了皺眉。
大量的針,不管是買的渠道還是藏匿的處所,都不是那麼輕易的。
經理一看證件嚇了一跳,看著謝俊的眼神就有點不對了,估計覺得他是甚麼犯法懷疑人,立即就親身把兩人帶去了走廊絕頂的辦公室。
他彎下腰看著這書桌,乾脆挪出來直接翻倒,細心研討書桌兩邊的隔板。
他聳聳肩:“金花厥後承諾了,前提是我不能跟路娜來往。”
“你還真是蕭灑,想要分離就分離,還操縱路娜。你必定不曉得,阮金花挾恨在心,往死裡欺負路娜,才讓她受不了而他殺的。她當然不會讓路娜分開宿舍,因為要把路娜留在眼皮底下用力折磨,好出一口惡氣。”秦凱漸漸走近,每一句話都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這個可愛的男生,要不是他想出的餿主張,也不會讓無辜的路娜有那麼可駭的經曆。
辦公室的隔音設備還不錯,關上門,內裡鬼哭狼嚎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現在路娜死了,你要謹慎點了。”
那麼多的針應當冇被帶出去,到底藏在那裡,竟然一向都冇有人發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