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著一覺睡醒孟渝北就要走了,程知知便如何也睡不著。
固然程知知下.半.身確切另有些痠疼不如何舒暢,但是她這句話的側重點是放在中間那小半句的,可明顯,孟渝北把重點放在了前半句,他的眉毛動了動,神情有些不天然,卻又帶了些嚴峻:“我弄疼你了?現在還疼?”
程知知想明白了,她不想和孟渝北活力了,孟渝北明天就要走了,本來她和孟渝北相處的時候就短,與其拿來活力,倒不如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秒,就連現在相擁而眠的機遇在將來的兩年裡都會變得非常豪侈。
孟渝北的神采卻冇放鬆,還是一派嚴厲,“那我去買點藥?或者乾脆去病院?還是去病院吧。”說著哈腰又想來抱程知知。
說完程知知就走出了廚房,留孟渝北一小我在廚房裡有些莫名其妙。
孟渝北用手指指了指程知知的下.半.身,“把褲子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