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清到得她跟前點了點她的瓊鼻,“你呀,常日裡就會窩在房裡,就該多逛逛纔是,冇的身子都養廢了。”
莫要弄丟了纔好,不然小叔還不得打死她。
許是她的目光過分直白,韓霖麵上微微泛紅,忍不住緊了緊手中的紫竹笛,看了她一眼,道:“女人是陸家蜜斯吧?”他垂下目光,“方纔可有傷著哪兒?”
韓霖想起來了,倒是之前在陸家見過,思及此,他道:“多謝這位姐姐。”
“韓公子,我家主子這邊有請。”東籬躬身讓開了路。
隻聽撲通一聲,一道身影落在地上。
剛走幾步,身前便呈現了一名丫環打扮的女子,韓霖一頓,卻瞧著有些眼熟。
陸苒珺應了,隨即朝著東籬使了個眼色,後者見此,冷靜地隱了身子,並未與其他丫環一同。
“那不打攪公子了,”陸婉清福了福,朝著方纔的方向退去,頓了下,她微微側目笑了起來。
約摸巳時末,山頂又來了幾小我,此中一石青仍然之人麵若秋月,墨發高束。手中的紫竹笛將他苗條的手指襯得骨節清楚,多了一抹剛毅。
陸婉清聞言,彎起嘴角,她這麼一笑起來,更是明豔動聽,嬌俏活潑。
走到深些處所,東籬見著差未幾了,便回身福了福,道:“公子,按著端方奴婢該退下了,您開端吧!”她瞥了眼他手中的竹笛。
另一邊,陸婉清正讓丫環折了朵花兒戴上,這廂,一陣笛聲便鑽入了耳中。
對於這般新奇的弄法,他還是樂意至極的。
隻是前頭的人卻充耳不聞,歡脫非常,跑著跑著還會轉頭望望,讓背麵的人快些跟上。
到了山頂,陸婉清終究停了下來,這一番跑來已是氣喘籲籲了。
“這吹笛之人如果個漂亮郎君,豈不是緣分了……”陸苒珺低聲說道,聞言,婉清愣了愣。
陸婉清昂首看了眼山頂處的一片花海,笑道:“便聽你的,我們往上去。”說著,她已然提了裙襬上去。
韓霖看了眼不由地臉頰更熱,竟是連耳背也開端泛紅起來。
隻是,此人,似是有些熟諳……
不等她迴應,陸苒珺已經拉了她走去,背麵的丫環張了張嘴卻瞧見東籬點頭,便又嚥了下去。
待到她拜彆,他纔敢看著她的方向。
“靈泉寺的臘梅林果然都雅,大哥總算冇騙我們。”說著,陸婉清拉著苒珺,“走,我們往裡頭瞧瞧去。”
說話間,已經來到她跟前,打量著她。
見此,陸婉清也鬆了口氣,“好好的,怎會頭暈,冇事兒吧?”
東籬抿唇一笑,低頭帶路。
此時,就算再不明白,也曉得本日來此是有人用心安排的了。
韓霖愣住,陸苒珺倒是不再多言,獨自拜彆,他這才瞧見,跟在她身後的,竟是為他帶路的阿誰丫環。
陸苒珺就冇這麼輕易了,不過倒也慢不了多少。
既來赴約,天然明白端方,他點點頭,待到她退下,便將竹笛橫在了嘴邊吹奏起來。
這聲音……是他?
回過神,韓霖避開眼,後退了幾步,揖了揖,“女人……冇事吧?”
滿山裡都充滿著她們清脆的笑聲,就連臘梅也似在迎著她們搖擺起舞。
對此,陸苒珺隻得無法,她的體力可比不得她。
韓霖揖了揖,“女人多慮了,再說也隻是偶然之失,算不得甚麼。”
“那是我家三姐,陸家長房嫡次女。”一道聲音自他身後側傳來,韓霖一驚,回過身瞧見她,當即退開見禮道:“女人有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