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淡淡地看著,“委曲?”她略微後仰,“你說,我陸家委曲了你們?”
“母親何必起火,媳婦兒不懂事,兒子來經驗就好,您歇著。”陸英走出去,臉上一派溫潤地行了一禮,隨即對著地上的曲氏道:“不識汲引,還不帶著這個丟人現眼得東西滾歸去,還籌算讓人送你不成?”
他對著大夫人又是一揖。
見此,陸苒珺神采淡淡,讓東籬坐在了外頭守著。
大夫人聞言嘲笑道:“二弟妹這話說的是我常日虐待你們二房了?連婢子都不如,婢子能有丫環服侍,能出門有馬車保護,能穿華服錦裳?”
“哼,今兒個這事兒,我就是打上她十回她也不敢說甚麼。”
老夫人擱下茶碗,招了招手,陸苒珺低頭,想著,疇昔在她腿邊跪下。
“母親,如果這個家容不下我們,您直說就是,何必讓孩子來承擔這委曲。”曲氏二話不說就跪下哭道。
陸茗捂著臉,聽得她的話咬緊了牙,“三姐這是那裡的話,我當時但是甚麼也冇說過。”
“今兒個你去見了誰?”老夫人端起茶碗問道,讓得陸苒珺心中一突。
回到府中,兩人就直奔榮輝堂去,陸婉清進屋就是一頓委曲,再加上陸苒珺時不時地說上兩句,大夫人氣得差點兒冇跳起來。
陸英鬆了口氣,回身揖道:“兒子給母親賠不是了,曲氏她雖不知分寸了些,可看在她嫁入陸家這麼些年,育了一雙後代的份兒上,還請饒過她這一回,另有大嫂,弟弟這廂給您賠不是了。”
大夫人倒是不好再說甚麼,隻道:“弟妹性子我也清楚,你也不必介懷。”
“母、母親,媳婦兒絕對冇有要分炊的意義啊!”曲氏忙道:“媳婦兒不是這個意義,媳婦兒隻是……”
“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自個兒不想好過可甭扳連了我們,如此叫人家看笑話,你很歡暢是不是?”
見此,陸苒珺眯了眯眸子,如果她方纔冇看錯,本身這個二伯父的手彷彿顫了顫?
陸苒珺聞言一笑。
陸英退下,大夫人又與周氏說了會兒話,安排些過後,她也帶了陸婉清退下。
“大嫂此言差矣,我們茗姐兒再如何,也不如清姐兒珺姐兒,就連國子監的名額,三弟也甘願給了旁人去,這家中那裡另有我們的位置,也就在外頭還能保持一點兒麵子了。”
她冇有坦白,將彭希瑞的事說了遍,倒是淡化了裴瑾琰的存在,更冇有提及太子。
陸婉清撇嘴,嘀咕道:“之前那印子可冇如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