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正巧瞥見了站在門口等著的陸峰。
“這是你做的?”她驚奇地看著麵前雕得栩栩如生的花以及籃子,拎起來看了看,非常讚歎,“你這是跟誰學的,竟然做的跟真的一樣。”
他將懷裡抱著裹了葛布的東西遞到麵前。
李嬤嬤恭敬地退到一旁替她打著扇子。
屋裡,陸苒珺歎了口氣,目光移到那花籃上,她實在冇有誇大其詞,這東西的確做的很好。
不一會兒,丫環便抱著琴過來,老夫人指了道:“這是你大姐疇前用過的,音色不錯,你嚐嚐。”
陸苒珺愣了愣,隻好點頭,“略懂一二罷了。”
見此,陸苒珺也冇有勉強,翻開了他送來的禮品。
輕聲退出正房,李嬤嬤恭維道:“未曾想,四蜜斯竟也有這般成就,就是大蜜斯,隻怕冇您彈的好。”
看著他連吃塊點心都謹慎翼翼的,陸苒珺內心有些不大舒暢。
“快洗洗,一會兒喝點。”她叮嚀丫環服侍他。
想到這個,她不天然隧道:“我就說說,你慣會抓我的不是。”
陸苒珺的頭髮怕是就隨了她,也是這般。
歡言也道:“就是就是,蜜斯把穩又肚子疼。”
陸苒珺讓丫環給他裝了起來,滿滿的一食盒。
陸峰本身抱著食盒跟著南悠分開。
老夫人笑了,她躺在木榻上,神采倦怠,“可惜也要能靜下心來纔是。”說著,她道:“可會彈琴?”
“是。”李嬤嬤應下,陸苒珺也就帶人分開了榮輝堂。
而一樣身為陸家人的他倒是連塊點心也不常見。
陸苒珺抿了抿唇,麵色如常。
“祖母這幾日一向睡不好麼?”她頓住腳步問道。
陸苒珺深吸了口氣,思考了下,便彈了首江南小調。
“是我要在這裡等的,四姐不要怪他們。”陸峰趕緊道:“我給做好了籃子,你看看。”
見她撇過臉去,東籬笑道:“那是您給奴婢抓呀!”
“哦?”她挑了挑眉,“這話如何說?”
陸峰笑眯了眼睛,服從她的話,喝了碗酸梅湯,又用了幾塊點心。
東籬伸手接了過來,卻聽陸苒珺道:“先出來吧,如許熱,喝杯茶也好。”
待到她呼吸綿長,陸苒珺已經結束了尾音。
“隨便彈幾曲,蓋了那蟬聲也好。”老夫人淡淡的聲音傳來,倒是閉上了眼。
歡言見她問起,撓了撓頭,“奴婢在想三少爺,”見她挑起眉,她垂眸道:“剛進府奴婢捨不得吃嬤嬤給的點心,就藏在了懷裡,有次天熱捂壞了又捨不得扔,硬是吃完了,厥後鬨了幾天的肚子,嚇壞嬤嬤了……”
見著屋裡的丫環冇有像旁人那樣笑話他,放下了心來。
若不是木頭的,她都真要覺得是丫環們摘來的了。
陸峰抿唇笑起,點點頭,倒是冇在用點心。
似是有甚麼東西,壓在民氣口上,推不開,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