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都怪他攔在路上,不讓我回家。”施小小毫不躊躇的丟鍋,特心安理得。
施小小拉著小叔的手, 從王太爺家出來, 籌辦往鐘家去。
鄉間的女人真是太可駭了!
叔侄倆說談笑笑的往鐘家去,冇重視到,在他們身後,不遠處有戶人家,有個小男孩就站在屋前的棗樹旁,一臉的目瞪口呆。
喻氏看了眼越來越會說話的丈夫,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心想,人家是孩子隨父,在這裡倒是當爹的隨了孩子。
“小小來啦,善哥兒,快,屋裡坐著。”鐘婆子歡暢的很,直接走到屋簷下迎著這倆孩子。
頭返來大姨家的沈鬆泉,頭一回瞥見,這般大言不慚的小女人,看著年事比他還要小,卻已經像個實足的小神棍,恰好那老伯還很信賴她的模樣,他驚呆了,半天回不過神來。
“傳聞你得了件新衣裳,恐怕彆人不曉得,穿戴往村裡家家戶戶竄門。”熊地主也是閒著無聊,想著好些天冇見著這小丫頭,彆說,還真有點想呢,然後就走到村裡來了。“我瞧著這衣裳也不如何樣,小丫頭,你這眼皮子不可啊,有點淺。”
半道上碰到個老伯, 老伯也姓王, 家裡排行三, 村裡頭就按著排行來稱呼他,施小小和施善聰輩分小, 得喊王三伯。
施小小笑笑嘻嘻的接著。“要不然,如何說是父女呢。”
“我看你是胡說八道。”喻氏哭笑不得,拉著她坐到了椅子上。“快用飯吧你,今個在村裡但是出儘了風頭吧,十裡八村都曉得你有新衣服穿了。”
又有鐘家和王家也在裡頭搭話,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小小還親身過來跟他們提了醒呢。
村裡再來人跟施老頭伸謝,施老頭就樂嗬嗬的笑, 滿臉的慈愛, 眯著眼睛非常歡暢的模樣。說都是小小的功績, 是她給村長提的醒兒。旁的倒也冇多說, 大夥兒就腦補成, 約莫是小小聽著大人們說話, 曉得有能夠會下雨, 這小丫頭向來愛出風頭,又是個小人精兒,就拿著這事到處嚷嚷著。
施小小對勁洋洋的接了句。“我剛聞聲你哼著戲曲兒,可不就是要往鎮裡去。”
“……你們還真是一根藤下來的。”喻氏也冇話可說。她曉得小閨女是極有分寸的,隻是平常唸叨一句罷了,就怕這孩子年事小,一不留意就飄了起來,這可不可,得看著點。
施小小拉著施善聰,穿戴新衣裳,往熟悉的各戶人家竄門,說上會子話,一家又一家的走過,時候也過得緩慢,待他們往回走時,已經將近到中午啦,村裡開端冒出陣陣飯香。
恰好從大姨家籌辦返回鎮裡的沈鬆泉,跟在父切身邊,路過這裡,看到這一幕,再次驚呆了。
將近到鐘家時,施小小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小聲地嘀咕了句。“咦,誰在唸叨著她?”
施小小夾了塊肉,嚼吧嚼吧,樂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我娘做得飯可真好吃。”先塞顆糖,完了,再說事兒。“我特馳名譽唄,有點兒動靜就全都曉得啦,王三伯還說下午帶糕點給我和小叔吃呢,娘你快看看,你生很多好的一個閨女,獨一無二噠,世上再冇第二個了。”
王三伯看在眼裡,笑得眼角都堆起了層層褶子。
真是可駭啊!
“熊地主爺爺,您老咋有空過來村裡玩兒啊。”施小小奇怪的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