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脫手就是殺招,雲洛這顆心沉入了穀底,向來隻把龍虎山當作家的雲洛此時現在已經不知該如何自處了。
【無風起浪】!這一招老羽士已經用得爐火純青了……
老羽士一掌打在雲洛的身上,那雄渾的真氣頓時煙消雲散,軟綿的手掌落在雲洛身上,隨後一股真氣從雲洛身上噴出,老羽士直接被那突如其來的真氣震退了好幾步才卸去了力量。
他們都是資格頗深的羽士,也是正一教的掌舵人。祖師爺已經是將近兩千多年的人物了,二十一世紀的老羽士們當然不信成仙而登仙之類的話了。不然隨便一個謊話也要他們哭天搶地奉為神人嗎?
雲洛盤腿坐下,望著已經攀爬上來的徒弟和四位太上長老,內心冷靜哀歎了一句:“祖師爺,你可害死了徒孫了……”
在這座仙女岩的峭壁當中,儘是層層疊疊的懸棺,這些懸棺都是兩千多年之前古越人藏棺之地。
峻峭矗立的仙女岩聳峙在江水當中,月是中國黃,昏黃的夜色勾畫出贛鄱大地的滄桑,龍虎山玄門聖地更多了幾分清靈。
那位老羽士麵色龐大,一向冷靜不出聲,直到水花完整落下,老羽士這纔看清了那水花中間的竟然還是一道殘影!
經脈全斷!他殺身亡!
昔年東漢期間張道陵天師在此創建天師道正一教,距今已有一千九百多年的汗青了,而現在龍虎山已經成為了一座旅遊名山。
竹排輕搖,那些氣力虧弱的小羽士們已經撐著竹篙圍了上來,將雲洛團團圍住。
“甚麼天賦?!如果我們得了《正一玄功》的秘笈,也能衝破【淩虛飛影】第四重!”雲洛的徒弟不屑地回道,他不信一套天師太極拳都花了七八年的時候才把握的雲洛就能一年以內學會正一教的高深身法【淩虛飛影】。
昏黃的月兒掛在天涯,淩晨三點多龍虎山四周的住民們沉浸在夢中,蘆溪河緩緩流淌著,彷彿月影在河中有節拍地呼吸著。
【雲洛】這個名字恰是徒弟所取,卻不想有一天這位亦師亦父的親人會置本身於死地?
當初的雲洛就是在某一個不起眼的懸棺中發明瞭祖師爺的衣冠塚,因而雲洛在這衣冠塚中莫名其妙地睡了一覺,在睡夢中學會了失傳千年的《正一玄功》。
老羽士一聲令下,剩下的四位老羽士們相互對視一眼,最後一咬牙便對雲洛脫手了,失傳了千年的《正一玄功》對於正一教太首要了。
雲洛的徒弟腳尖輕點就落在了方纔的那位老羽士身邊,焦心腸扣問著:“到手了?”
五位老羽士腳踏五行八卦,詭異的法度在水麵上攪起陣陣浪花,內力外放,輕功踏水,恰是他們正一教的獨門絕活【淩虛飛影】!
第四重一氣三清的發揮已經讓雲洛真氣快耗空了,雲洛畢竟年紀小,就算有《正一玄功》此等神功護體,也架不住如此的會耗,說到底還是年紀太小,修為有限。
“現在!洛兒將《正一玄功》還給祖師爺!將這條命還給徒弟!洛兒不欠你們的!不欠你們的!哈哈哈哈哈……我不欠你們的啊……哈哈哈……”
“十九年前,是徒弟在蘆溪河邊抱回了洛兒;三年前,是祖師爺在仙女岩上教會了洛兒武功。我恨《正一玄功》!它剝奪了洛兒的統統!師門!親人!故鄉!統統的統統都因為這部鬼書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