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呀,此人是將軍嗎?”僵成一根的德芙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如果不是他現在連臉部肌肉都是生硬的,必定會暴露一臉見了鬼的駭怪神采,全部腦袋裡都在迴盪迴旋著這句話。
在被蟲囊寄生前,它長出的最後一茬妖怪菇都讓蘆喔喔給禍害走了,被蟲囊寄生後,它的生命力不竭被吸走,命都差點保不住,也就冇不足力去孕育妖怪菇了。
“能吃。”楚夕就曉得他會這麼問,無情地澆滅了他想舔一麵嚐嚐的*,“但是味道很難吃。不過蟲晶是生命力固結成的結晶,吃了對身材有好處,你吃一點也好。”頓了頓,他清算了下思路,持續給蘆喔喔解釋道:“我腦海中裡有關於這東西的記錄,是可貴的好東西,用處很多。有一份記錄的藥劑配方,用蟲晶做質料,能製作出一種激起人基因潛能的藥劑。”
看上去有點像凝固成一團的蜂王漿,很誘人的模樣,蘆大王俄然很想舔一口上去嚐嚐。
但是一聽楚夕說不好吃,蘆喔喔頓時就蔫了,對這東西也落空了興趣,把手上的暗黃色結晶又塞回楚夕手裡,一臉的嫌棄。
不好吃的東西竟然長了這麼一副好吃的模樣,的確是罪大惡極!
留下妖怪樹一棵樹還站在那,招展著枝條,對著空蕩蕩的根前慢吞吞地蕩著本身的小認識波。
楚夕背後,蘆喔喔吸溜著口水,屁股一扭,一身羽毛規複斑斕燦豔的身軀橫在中間,將楚夕的身影擋得嚴嚴實實。不但如此,他還仗著背對著楚夕不會被看到,偷偷抬起一隻爪子,衝地上的德芙比劃著,小眼神很殘暴,威脅力實足。
不但如此,很有眼力見兒的妖怪樹骨乾也倒騰著樹根挪過來,一處靠近樹冠的枝杈上已經又催生出了一根嫩枝,謹慎翼翼地衝蘆喔喔晃了晃。樹身還彎了下來,兩條樹根和幾條枝條搭成梯子伸到蘆喔喔腳邊,就等著他上去折嫩枝了。
“都……給你……想要……多少……都有……感謝……你……救我……今後……我……再也……不……抽你……了……你……真……短長……”
蘆喔喔跑過來的時候,楚夕已經把一地蟲卵黏液都燒光了,氛圍中滿盈著一股略帶腥氣的焦糊味。蟲囊內裡那層軟囊皮固然不懼水火刀槍不入,但是內裡這些儘是蟲卵的黏液卻極其脆弱,像汽油一樣易燃,一把火疇昔,竟然短短幾秒就都燒成了一團黑灰。
楚夕把黑灰用樹枝剝掉,暴露內裡暗黃色的晶體,不過隻要拇指甲蓋那麼大,晶瑩剔透,看上去很難設想是從蟲囊黑灰中扒出來的。他把這塊暗黃晶體撿起來,清潔淨遞給蘆喔喔看,解釋道:“這是蟲晶,這些蟲囊大部分都將近孕育成熟了,內裡也已經結出了蟲晶。”
“哦。”
“是阿誰?”楚夕也想起了蘆喔喔有一天有些狼狽的返來,揹簍裡裝了一叢形狀略詭異的素淨長條蘑菇,還一副獻寶的模樣非要送給本身。
可惜一來冇有德芙那異能,蘆喔喔也聽不懂妖怪樹的樹語,二來,就算是能聽懂,以蘆喔喔這小急脾氣也耐不住等。以是一看嫩枝都已經搬好了,本身的活乾完,蘆喔喔就撒爪往楚夕那邊跑去。
“咦,那是甚麼啊?”見楚夕正從一團裹著黑灰的囊皮裡撥拉出一塊奇特的晶體,蘆喔喔也湊疇昔,滿眼都是獵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