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要說對不起呢?”秦炎感喟,再次用力抱了他一下,“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關逸江緊貼著秦炎,摩挲著他的脖子:“他就是你喜好上的人?”
星鬥的追兵有很多高階修行者,玄龍影鳳垂垂被他們追上,花腔百出的寶貝劈臉蓋腦地朝他們砸來。
“你這混賬東西!”關逸江大怒。
“甩不脫啊!”玄龍嚷嚷著吐出一口烈焰,逼退一個試圖偷襲他們的人。
“杜以丞說這小我要煉化你的元神,是不是真的?”秦炎問。
虞竹心麵色霜白,卻笑得非常歡暢,斷斷續續道:“我樂意。”
這時秦炎的體內突然爆出金銀二色光芒,那光刺痛了世人的眼睛,逼得關逸江不得不眯起眼睛,就在這刺目標光芒中,一個嬰兒般的小人從秦炎的身材裡鑽了出來,是秦炎的元嬰。
“對不起。”秦炎輕喃,掌上發力。
關逸江再想用彆的寶貝,一道霞光破空而來,影鳳叼住秦炎的元嬰,飛向天涯,玄龍長尾一甩,緊跟而上,眨眼間一龍一鳳已無影無蹤。
秦炎趕緊抽身,但關逸江的真元像江海傾翻般拍下,修為上太大的差異,讓秦炎無處躲藏,眼看就要被他擊中,杜以丞丟出一件護身寶貝,擋住了這一擊。但是關逸江實在是太強了,擊碎了寶貝後,殘剩的力量仍然不偏不倚地射向秦炎。
“他們但是本身奉上門的。”
關逸江丟出一根長鞭,長鞭如同活物一碰到秦炎就自髮捲了上去,勒緊他的肌肉,如同淩遲普通。那長鞭是用蛇妖煉化,一觸碰到肌膚就接收起家體裡的血肉精華。秦炎的身材敏捷乾癟,眨眼間就冇了人形。
“放開他!”又是一聲縹緲的呼嘯,但這一次更加焦心。砰的一聲,如同玻璃碎裂的脆響,房間的一麵牆轟然傾圮,被鎖住四肢的虞竹心呈現在他們麵前,因為強行動用真元,雙臂鮮血淋淋。
對不起害你墮入了傷害的地步,對不起你本該有一個安靜誇姣的餬口,對不起我們能夠不能在一起了。
“自尋死路!”關逸江如大鵬普通撲來。
極大的痛苦折磨著秦炎,他的骨骼被熔化,四肢有力地下垂,臉開端硬化,彷彿未乾的石膏像被人抹去了五官,他感覺本身的身材變成了一個水囊,隻要有人戳破皮膚,骨頭血肉異化的漿體便會從破洞處漏出來,關逸江嗬嗬直笑,另一隻手伸到秦炎麵前,劃開了他的腹部,黏糊糊的五臟六腑翻了出來。
關逸江從血霧中走出來,就瞥見秦炎手上金光一閃,一道真元直突入虞竹心的身材,將他的元神打傷。虞竹肉痛得擰起眉毛,咳嗽了幾聲,軟在地上。關逸江想要用虞竹心的元神為關逸海療傷,如果他的元神受傷,關逸江的打算就不得不被遲延,以是秦炎不得不出此下策。但是親手將虞竹心打傷,讓秦炎又肉痛又恨本身強大。
“秦炎?”虞竹心驚魂不決,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與秦炎一模一樣的小人,發明小人眉心有一粒亮光,固然藐小但極其閃亮。
“甚麼玩意兒?”玄龍大呼。
“出來!走!”秦炎平靜地拍了拍影鳳。
“崩塌廢墟的入口。”秦炎道。
關逸江迷惑,他的修為足以將元嬰期修真者的元嬰一起熔化,為甚麼他的元嬰竟然冇事?
“嘖嘖嘖。”關逸江點頭晃腦,“聽聽你說的,還真是薄情啊,你但是我哥哥的omega啊,如果他聽到你這麼說,必然會很活力的吧?還是因為你已經被這個beta迷得神態不清了?你冇有挑選的餘地,懂嗎?現在我就來幫哥哥措置掉這個雜碎,你也好安放心心腸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