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極大,相稱於一個小型湖泊,靈氣濃烈,竟然一處靈泉,怪不得這隻蛟會挑這裡修行。但是這裡如何又會和試煉場摻合在一起呢?
當他發明到本身的迫不及待時,慚愧地閉上了眼,不敢看秦炎眼中的本身。
明智喪失,僅存*,秦炎三觀儘毀。
……
“你……過來……”虞竹心的聲音驀地轉低,哭泣禁止。
秦炎像是遭到了鼓勵,一下一下在他身材裡穿刺,放縱著本能,儘享想著身材的愉悅。
秦炎起家,總算有機遇打掃疆場了。
虞竹心感喟一聲,喉嚨收回顛末禁止的聲音,暗啞短促地呻.吟著,似泣似歎似享用,頎長的手指如同飲鴆止渴普通,有一點點滿足,卻勾起了他更激烈的*。
秦炎倒是心中一蕩,這般任人采擷的模樣,讓他如何忍得住,還不從速拆吃入腹?
虞竹心身上披了一件披風,把身子完完整全遮住,臉上的潮紅還冇有完整退去,神情恍忽。
虞竹心微微仰開端,迴應著他的吻。
忍無可忍!
就這麼他們在這個洞窟裡度過了昏入夜地,不知今夕何夕的兩天。
殊不知,他這副啞忍掙紮的模樣在秦炎看來香豔非常,衣衫下矗立的乳粒若隱若現,嘴邊流瀉的哭泣誘民氣智。
因而他辛苦地忍著,身材不安地在地上磨蹭著,披風被他揪成了一團,扣好的衣領又被他扯開,烏黑粉嫩的脖子被他抓了出一道道血痕。
把本身乾到手腳發軟,還來問本身好不好,虞竹心如果現在另有力量,必然會拿出一把劍,在他身上戳幾個洞穴。
苦澀的omega氣味彌散在氛圍中,秦炎心神一震,差點把蛋摔在地上,血一熱,小腹隨之一緊,*又有昂首之勢。
秦炎悄悄抽動了幾動手指,每次抽出來,小.穴就緊緊裹住彷彿不捨得讓它分開,每次送出來,層層吸力把它往內裡拉。
“啊!”虞竹心輕喚了一聲,身材裡的充分感讓他滿足萬分,酥麻傳遍四肢百骸。那東西像是活的普通,在本身身材裡鑽進鑽出,吻遍了體內每一寸。
幾近大部分時候,他們都沉浸在性.愛裡,不知倦怠地做著,彷彿這個天下甚麼都冇有了,隻剩下做做做。幾次下來,對相互的身材熟諳不已,隻消一聲輕喃或者一個行動,就曉得對方在想甚麼。
忍!我忍!
“唔……”虞竹心弓起家子,雙手軟綿綿地想要推開他。
虞竹心的眼睛規複了其一貫的冰冷,刀子似的在他臉上剜了一下。
“秦炎!”虞竹心俄然喊了他一聲,腔調竟帶著一絲顫音,氣味不穩。
偶爾在長久的間隙,他們也會復甦一會。
他們可不是出來郊遊的,而是出來測驗的,冇想到出了狀況,在這裡冇天冇日地做.愛,這是如何回事啊?
現在秦炎身上已經不會直接發散出alpha資訊素,但是聞到omega發情的甜香,還是會受其影響,不成節製地起了性打動。
“唔……不要弄了……啊……難受……”虞竹心的大腿不成按捺地顫抖。
但是更讓秦炎擔憂的是,他們實在另有更首要的事情要做,就是:畢業測驗。
秦炎時不時問一點讓虞竹心羞憤欲死的題目,比如“你發情要幾天?”“下次我們嘗試一下新的體位好不好?”“你對我的尺寸還對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