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景曦內心樂開了花,她等的就是這句話。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都不關景淳的事,瞎操心,指責自家人,那是需求支出代價的。
“這位同窗,你不是我們隊裡的人,不能來這裡。”
鄙視家屬這個罪名,景曦不能認,跟景啟山這類人說不清,那就把大師拉出來好好說道說道。
還不是因為他碰到的是她,恰好她又是這個步隊的批示官,他纔敢說她。如果他碰到的是君文瀚,他還會說這些話嗎?
“本來你是這個步隊的,你們為甚麼不肯賣礦洞?”景淳責問道。
景曦不在乎的回道:“彆再往前走,我們快出工了,一會就安插炸彈,被誤傷到就不好了。”
“這跟家屬好處有關嗎?”
“礦洞現在的出礦率是80%,質量我能夠包管。”
“1萬星幣做不了,你們拿不出18萬以上,我甘願炸掉。”隻要他們出個8萬以上,景曦就情願脫手。1萬元,300多人每人一百星幣都分不到,拿了也冇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