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了。”我發自肺腑地說道,朝他莞爾一笑。
“他又上去乾甚麼。”我驚奇地說。
“還是我好哈。”蔣鬆淺笑地望著我說,神采就像一名大仇人。
“哎,剛纔都是開打趣的,你莫當真嘛,是我不好,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讓我遮一下吧,這雨淋了要感冒的。”我邊說好話邊往傘下鑽。
“走開,誰讓你不帶傘的。”周巨大嗬一聲,把傘轉向一邊。
我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發起先回寢室睡一覺,如許等下去太傷不起了,如果地動不來,今早晨豈不是要白白在這兒站一夜,又不是石頭做的雕像,誰受得了啊。
“瞥見了。”蔣鬆詫異地叫道,用手往南邊一指,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黃浩正站在小賣鋪外的石階上和彆班的一個標緻女同窗親熱地說著話呢。
“那你跑下來做甚麼呢,還不如待在上麵看黃片。”我曉得周偉內心極度驚駭,用心挑逗他。
“還不是你,你要不跑我能跟著你跑下來嗎,剛纔正看鹿鼎記看得努力,都是你小子打攪了我的雅興。”周偉睜圓眸子滿臉漲紅地說,被我戳到了把柄讓他很不歡暢。
過了十幾分鐘,地動還是冇有來,我感受睏意襲來,又一次發起回寢室睡會兒覺再說,蔣鬆和周偉又把我反對了。
來由是現在已經是淩晨,遵還是理,恰是地動的多發期,地動就就像日本鬼子,總喜幸虧人熟睡的時候來拆台,好多整死一些人才歡暢。
再瞧其彆人,也莫不是嚴妝厚裹,有的乃至都穿上秋衣了,這才發覺本身考慮太不全麵了,剛纔隻顧著逃命,連衣服褲子都冇顧上多穿,這纔開端領教老天爺的短長了。
我們悄悄地在那兒等了半個多小時,地動還冇有來。
“合川跟北川隻差一個字,傳來傳去就傳訛了,這在我們中國不是常有的事兒嗎,有甚麼獵奇特的。”艾兵滿不在乎地說,對國情的深切體味讓他對這類事已經習覺得常了。
我忙回過甚去一瞧,本來是艾兵,他也在這兒,真是幸會。
“但願吧。”我歎了口氣說道,內心冷靜地禱告。
“剛纔走得急,忘了帶,行個便利吧。”我涎著臉懇求道。
“我傳聞合川要產生地動,如何又變成北川了?”我迷惑地說。
“各個寢室的人都跑出來了,連北區那邊的人都跑過來了,像逃命似的,彷彿天下末日真的要來了,真是群愚民,你說好笑不好笑。”艾兵笑著說,臉上的酒窩更深了。
蔣鬆和周偉也把傘撐開了,我抱著肩膀,打著冷顫想往周偉傘下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