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隍府,門外的小妖精多數進府去喝那頭兒的剩酒了,另有幾個見一個凶神倒提大刀大步流星地走來,有的收回警報,有的上前禁止。關公不屑斬這些小妖,手一揮,把他們跌的四仰八叉。進入府中,那些妖怪頭子有的喝得醉死疇昔,有得喝得東倒西歪,警報聲也冇讓他們復甦過來,隻要八怪之一摩崖刁狐還不如何醉,聽到警報聲想出去看看,劈麵遇見關公。關公喝道:“鼠輩大膽,竟敢擾亂公堂!”手起刀落,把他的首級砍了下來。關公不砍醉死鬼,又大喝一聲,聲若雷霆,那些醉鬼才嚇醒過來。
又對峙了一陣子,城隍爺感覺再打下去就要命喪於此,便賣個馬腳,連攻數招,把狼精逼得連退幾步,乘機化成紅煙超脫而去。狼精一見,隨即化成黑煙追了出去。
那紅煙和黑煙時而像兩條巨龍扭打在一起,時而像兩隻碩-大無朋的鯤鵬隔空拍擊,偶然又像江河交彙的潮頭相撞,雲譎波詭,變幻莫測。俄然,黑煙從紅煙平分離出來,一溜煙西去,無影無蹤了,而紅煙卻像風住雨霽的薄雲,慢悠悠地在空中浮動,一會兒也俄然不見了。
地盤道:“快把藥拿來!”接過藥,雙膝跪下禱告道:“平波地盤本無資格給聖上上藥,但眼下情勢告急,大膽越職施一回,如有不對,甘獻頭賠罪!”禱告畢,雙手捧藥,作起法,化丹為粉,飄落到地帝身上,融入體內。彆的,也給薑子牙、關公、城隍爺和青鳥上了藥。
那廢墟上大師曉得狼精業已得勝,心下稍寬,但其他妖精尚未退去,都不敢放鬆警戒。不久柳將軍揹負受重傷並且不省人事的城隍爺返來,大師又多了一份擔憂。眼下最要緊的是讓地帝及其他昏倒的神人儘快復甦過來,不然在這妖魔覺得雲橫山會戰神仙大敗而活動非常活潑的非常期間,還不知又會冒出甚麼事端來。這時地盤想到去取藥的地盤婆,俄然啊了一聲,道:“賤內如何還冇來?”
關公道:“對於這些小妖精何必發兵動眾,本尊一小我去就行了,爾等留下護駕。”說著獨自去了。他是天神,不是地帝的部屬,以是也不必向地帝請旨。
厥後有詩論這場戰役:
那狼精邊打邊戲謔,或稱“城隍小兒”,或叫“老不死”,或狼嚎,或鬼叫,顯得遊刃不足,越戰越勇,其他妖精則在中間號令助勢,而城隍爺已奮戰多時,接著再戰便顯得體力不支,打到厥後就隻能是疲於抵擋了。在廢墟這邊的兵將看了都很焦急,但是有護駕的重擔在身,城隍爺又下了死號令,不敢分兵去援助。
八怪之一摩崖飛狐成精前常常到關帝廟偷吃供果,曾因關公顯靈嚇得屁滾尿流。他見麵前這位大神棗紅臉、美長髯、手提青龍偃月刀,認得就是關公,憚於關公的威名,跪下告饒,口稱:“關爺饒命!關帝饒命!”其他妖怪傳聞關公駕到,多有跟著跪下告饒的。八怪之一摩崖天狗最好勇鬥狠,不平氣,從側麵挺槍偷襲關公,哪知關公刀快,青光閃處,狗頭已經落地。這下妖怪再無敢搗蛋的,全都跪下叩首。
厥後有詩讚關公道:
在城隍府那邊,狼精見七個幫手久戰城隍爺不下,喝道:“都給我退下!”那七個在狼摩崖魔巣中坐次排在第二至第八,與狼精並稱狼摩崖八怪的妖精聞言皆跳出戰圈。隻見狼精從坐位上一躍而起,落於階下,道:“本狼王跟你比劃比劃!”言畢一杆方天戟平空而生,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