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逃竄魔王淒然道:“鄙人原是食草植物,賦性仁慈,因為誤入魔道,作歹多端,經君點撥,方始恍然。望二位大神在地帝麵前說個情,給我一個悔過改過、改邪歸正的機遇。”
孟宇和七公主一聽,都倒吸一口氣。
羊角風魔王和逃竄魔王也被激憤,毫不相讓,都站起來與虎賁魔王爭辯,爭辯到狠惡處,兩邊都摩拳擦掌;猴戲魔王和豬瘟魔王又忙著勸架。
不管是賓館也好,冰窖也好,他倆壓根兒就不想出來,隻願在田野轉悠。因為冰天都施了邪術,不怕他倆逃脫,那幾個帶路並負有把守之責的妖精就主隨客便了,也不看押,本身落得個清閒快()活。
虎賁魔王粗聲粗氣道:“甚麼寄人籬下、做流寇,我就不信憑我們的本領打不出一片六合!”
虎賁魔王一聽,又火冒三丈,大聲嗬叱道:“甚麼?你們想分()裂步隊嗎?——誰敢投敵,看我不先打斷他的腿!”
馬屁精魔王與羊角風魔王相善,怕他的話有觸魔道忌諱,招致費事,便轉移話題道:“彌天魔君敗北後,我們遭到神仙的剿滅,有生力量喪失殆儘,現在已經冇有力量與神仙對抗了,若不走招安這條路,神兵一到,還能往那裡退?”
“你這混蛋!招安是有前提的,豈有讓步到回草原吃草之理!”虎賁魔王暴跳如雷。
羊角風魔王一本端莊道:“放下屠刀,登時成佛。成佛不成佛,先放下屠刀再說!”
蛇足魔王卻在一旁乾笑了幾聲,甕聲甕氣道:“招安不招安你都是魔,難不成還想成神成佛?”
群魔沉默;七公主喜形於色,讚道:“說得好!”
羊角風魔王安然道:“既然要走招安這條路,不學幾句佛道的話行嗎?”
猴戲魔霸道:“甚麼少數從命多數,在這裡鼠王說了算!”
狗盜魔王大呼道:“弱肉強食、優勝劣汰,這是亙古穩定的天然法例,也是我魔教的實際根本,你胡說甚麼我們強食就六合不容!”
諸魔王愈爭愈烈,看看就要大打脫手。
牛角尖魔霸道:“老牛向來不認輸,但不會不承認失利的究竟,敗軍之將不敢言勇,鼠王成心招安,我是果斷擁戴的。”
七公主尚鎮得住,心想:“這笑聲真讓人猜不透,似對勁之笑,似粉飾空虛……不管如何,想招安的心跡是瞭然的。這是善念,當善導之。”因而問道:“鼠王你到底想叫我們做甚麼事?”
“你們先到賓館歇息,容我們內部籌議一下,大師定見同一後再談好嗎?”鼠疫魔王客客氣氣地說。
馬屁精魔霸道:“聽君一席話,賽過千年修行。我是惡貫充斥,隻怕朱不我近,還是遠墨近綠,回蒙古草原吃草,重新做馬吧!”
牛角尖魔王霍地站起,大聲道:“甚麼叛教?還不是講好走招安這條路嗎?”
逃竄魔霸道:“這說的倒也是,去留自便。”
豬瘟魔霸道:“我看來個舉腕錶決,少數從命多數。”
孟宇見七公主一時語噎,便接著說道:“倘使你們仍然是野獸而異類相食,乃至同類相食,那麼也屬神仙感導工具。但是你們已經修煉成精,能夠不食人間炊火,也能夠一口吞下一群大象,怎能與塵寰眾生相提並論?如果讓你們腹飽嘴膩,必將形成生物鏈斷、萬類蕭索。你們有超凡的才氣,如果為善,其利不成估計,如果為惡,其害亦不成估計。可惜你們不是為善而是作歹,這就為六合所不容。神仙之以是要肅除你們,恰是替天行道,而不是甚麼辦事不公和偏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