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羽見此狀,亦大吃一驚,暗忖:好個西楚霸王,公然有力鼎千鈞之能,如此英勇者,當世罕見也!
夏侯嬰與項軍中一名叫鐘離昧的大將拚鬥起來,極是凶悍,二三十回合難分高低,餘下兩名前鋒將領荊楚、滕剛技藝也利落得很,連傷了十幾名黑甲精銳的兵士,帶領著殘兵仍與龍軍負隅頑抗,血染戰袍。
龍天羽雙手握劍,揮臂切落,格住畫戟的鋒芒,應用巧勁化開對方驚人的力道,用力一挑橫擦戟身,刺向對方的左肋,他深知一寸短一寸險,現在要勝,非得一輪強攻不成,不然馬背上比武,本身實在不占便宜。
咕咚聲震人仰馬翻,頃刻間兩千人馬已經一大半中箭落馬,或是葬身陷馬坑中,項羽左顧右盼,身邊不過五六百人,步地尚整,不由又怒又氣,心想若再擋住兩輪箭雨,自可取了他們的性命。
眾將士一聽頓時士氣,不管前麵有何停滯,貪慾一起,命都能夠豁出去,傷害自不會放在心上,一時搶先恐後,縱馬揮戈疾衝。
項羽疲兵已乏,見對方人多勢重,又有精兵堵截,氣勢大減,他本想對方步隊不過寥寥數百人,即使技藝不俗,但畢竟敵不過本身二千鐵騎,殊知俄然冒出這麼多人馬。埋伏於此,實在大出料想以外。
項羽自幼在馬背上長大,馳騁大漠旱逢敵手,特彆天龍破城戟發揮開來,能力遠勝槍技,疆場上的殺傷力更非平時鬥劍能比,現在撥戟一攔,磕住對方的劍身,跟著挺戟虛幌,鋒芒四射,幻出無數戟鋒,頓時罩住了敵手。
駿馬見到仆人,狂嘶長嘯,如禦風普通,電掣奔到了仆人身前,龍天羽一搭馬韁飛身躍上馬背,身後的夏侯嬰以及五百精銳也已馳到身側,待命迎戰。
饒是龍天羽精習截拳道和當代搏擊術,深知帶軍交戰馬背激鬥,冒死不過數回合之間,招數更加精簡更加有效,他不拘於劍法,而是活學活用,明知敵手一寸長一寸強,此時運起借力打力的伎倆,一邊卸開項羽不成一世方天畫戟上的力道,一邊順勢借力疾刺對方的馬腳處。
龍天羽何嘗不是有防彈衣護身,便是槍彈也穿不透,何況隻是兵器,但被劃之處,二人不免模糊生痛,相互均有所忌。
龍天羽與蒙著麵巾的項羽相鬥,戰馬嘶鳴,近身搏鬥,劍刺戟揮火花四濺,項羽手握天龍破城戟,有獨擋千軍之勇,挺畫戟直取敵將心口。
龍天羽揮劍一陣狠擋,奇異劍法儘力使將出來,在周身三尺處模糊圍出一道光幕,護住周身關鍵,不讓畫戟攻破防地,這套劍法本是劍聖於比武鬥劍中自創,與疆場上大巧若愚的鬥狠、衝鋒陷陣又有分歧。
樊噲瞧得熱血沸騰,一聲大喝,縱身躍上一匹戰馬,挺起丈八長槍衝下山去,張雲騎馬緊跟馳下,二人插手戰圈,使這場血拚肉戰更加狠惡。
這些馬隊均是勇猛善戰之士,無不以一擋十,但現在接連中伏,還未與對方軍隊比武就已折損過半,不由泄氣三分,見主帥仍不撤退,也不敢違背軍令,還是冒死衝前。
兩旁丘頂處的伏兵又射出一輪箭羽,破空飛墜,項羽身側的懦夫不過三百人,固然往昔勇猛善戰,但現在鬥誌全無,被龍天羽率精兵一衝,頓時崩潰暴露缺口。
這時龍天羽和郭府的一千家將已退過第三道防地,進入了伏兵揮軍的射程內,饒是如此,但麵前鐵騎澎湃襲來的場景,還是觸目驚心,連大氣也不敢喘,拉弓急射,眼看兩兵相隔不過二十丈,俄然兩旁山丘雷聲鼓勵,三千伏兵同時放箭,頓時漫天箭羽,覆蓋敵軍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