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與不必多言,吾意已決,就這麼定了。”
袁紹不愧有著善變之名,這不,一見眾謀士們皆持急謀幽州之建議,他立馬又改了主張。
“所謂一動不如一靜,以我軍眼下之狀況,實不宜再度兵進幽州,但消按兵不動,黑山賊必會與公孫小兒死戰上一場,不管誰勝誰負,必是強弩之末矣,到當時,我軍再以雷霆之勢出兵攻之,大勝唾手可得焉,又何樂而不為哉?”
袁紹生性多疑,耳根又軟,這會兒聽得許攸說得彷彿非常有理,一時候還真就信了幾分。
袁紹明顯不籌算再改主張了,冇等沮授將話說完,便已起了身,用力地一揮手,一派果斷狀地便下了最後的定奪。
“主公,子遠所言頗是有理,公孫小兒野心勃勃,實非善類,若讓其一統幽州,後患無窮啊。”
許攸倒是說得個義憤填膺,可袁紹倒是底子不信,冇旁的,於袁紹來講,幽州越亂越好,越是亂,他方纔越能渾水摸魚,題目是曹阿瞞又豈會是助報酬樂者,其中如果冇有蹊蹺,袁紹又如何肯信,毫無疑問,許攸這麼個判定底子就不入袁紹之法眼,隻不過礙於往昔與其交好之情分,不好直斥其非罷了,但是一聲不置可否的冷哼便已是表白了不悅之態度。
沮授話音剛落,也冇等袁紹有所表示,心急著要表示一番的許攸立馬便大聲提出了反對的定見。
“諸公對曹阿瞞矯詔一事有甚觀點且就都說說好了。”
“主公應是曉得的,某自幼曾與曹阿瞞熟悉,其心機又豈能瞞得過某,此獠如此矯詔行事,意在拖住我冀州主力罷了,無他,曹軍剛平了徐州,軍心已疲,內部不穩,亟需時候消化新得之地盤,為防我軍俄然過河擊之,故而方纔會用心挑起幽州亂戰,如果我軍不能儘快降服幽州,便是中了曹阿瞞之計矣。”
“哦?既如此,當如何應對纔是?”
相較於孤傲的許攸而論,握有實權的沮授方纔是袁譚、袁尚兩係謀臣之共敵,審配等人自是不肯見沮授失勢,藉著許攸的胡攪蠻纏,眾謀臣們當即便群起而攻了一把。
袁紹從幽州撤兵以後,並未一起直接撤回鄴城,而是在钜鹿便停了下來,一者是因鄴城運來的糧秣已到,軍中已然不再缺糧,二來便是因曹操俄然整出的那麼道莫名其妙的聖旨,弄得袁紹頭疼不已,為防幽州有變,他不得不半道停了下來,告急召隨行之眾文武官員們商討對策。
袁紹心機向來易變,這不,一聽沮授所言比之許攸較著要更公道一些,立馬便又竄改了著緊插手幽州之戰的態度。
“主公賢明!”
“嗯……也對,公與對此可有甚應對之良策否?”
……
“主公明鑒,竊覺得曹阿瞞此舉實屬包藏禍心,是欲亂我火線,其心當誅!”
“主公……”
“不當,不當,主公明鑒,那公孫小兒現在已秉承了前將軍之位,如果劉和不去幽州,此獠便可名正言順地握有幽州之地,民氣如果被其把握,隻怕黑山賊底子不敢與之一戰,一旦二者合流,其勢大矣,此萬不成不防啊。”
袁紹此問一出,許攸立馬便來了精力,緩慢地構造了下說話,張口便要再來上一通子長篇大論。
袁紹此言一出,不管是許攸還是審配等人,都是皆大歡樂,出言獎飾也就屬必定之事了的,至於沮授麼,雖是心有不甘,可架不住世人勢大難擋,到了此時,除了暗自點頭感喟以外,也自冇了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