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甚麼?”韓嘉宜翻了翻,“律書和律書註解?你從哪兒……”
韓嘉宜漸漸點頭:“哦,本來是如許。”
韓嘉宜抱著律書翻閱,但是律法條則極多,她一時也冇翻到戲殺該如何判。她順手將書放到一邊,很有些煩惱。
他也隻不過是提一提,她不說,他也不至於詰問。他的家人對他陌生客氣,更不要說這才進府不滿一個月的繼妹。
“是嗎?”
韓嘉宜對這句話倒是很附和,就“嗯”了一聲。
陸晉將手裡的燈遞給她:“拿去,今後晚間冇事不要在內裡亂走,雖說是本身家裡頭,可也要重視安然。”
“哦,嘉宜mm。”陸顯點頭。
陸晉雙眉輕揚,烏黑的眸中閃過一絲興味:“《女誡》全文帶序共一千九百零二個字,我很獵奇,是哪位大師做的註解,能天生這麼厚一本冊子。”他停頓了一下,視野從那兩人臉上掠過,慢悠悠道:“並且,連名字都改了。”
韓嘉宜“哦”了一聲,內心有些非常:還真是他。
“這是孝道,應當的。”韓嘉宜隨口道。
她話說到一半戛但是止。她想看律書一事,她隻同陸晉一人提過。
他神奧秘秘的,扯著韓嘉宜的胳膊就往外走,小聲道:“mm,你跟我過來一下,我給你個好東西。”
此時他們在院子內裡,陸顯從懷中取出兩本冊子來:“給你,上回你來的俄然,我也冇給你籌辦見麵禮……”
她並未說出她想曉得哪一條律令。
陸晉用不著這盞燈,也無需壯膽,可不知為甚麼,貳心中一動,略一點頭:“也好。”
“啊?”韓嘉宜神情微變,“不了吧?”
雪竹當真道:“是啊。那回老夫人說了一句珊瑚都雅,她過壽的時候,世子讓錦衣衛抬了一株珊瑚樹過來。”
陸顯又道:“你是孃的親女兒,也就是我親mm。今後二哥絕對不會虐待了你。”
貳心中連說:好險好險,可不能給大哥曉得我在書院除了讀賢人之言,還看閒書。
韓嘉宜雙目圓睜,刹時會心。她敏捷將冊子翻轉過來,使其無字的一麵封皮朝上。她福了福身,籌算就此分開。
韓嘉宜燦然一笑,悄悄揮了揮手,回身進門、關門、閂門,一氣嗬成。
“二哥,我……”韓嘉宜的表情有些詭異。
他正欲將書往韓嘉宜手上塞,俄然聽到一聲輕咳,兩人齊齊轉頭,隻見大哥陸晉正站在不遠處,麵無神采看著他們。
陸晉長眉一挑,斜了她一眼,冇再說話,隻是放慢了步子,等她上前。
卻被陸晉叫住。
“律書?”陸晉腳步微頓,偏頭看她,眸黑如玉,“你想查甚麼?”
陸顯右手抖了抖,兩本書嘩啦啦響,他麵帶得色:“依我說,女人家也彆老看女四書……”
至於給大哥的回禮,她已經想好了。錦衣衛嘛,隨身帶刀,免不了打打殺殺,求個安然符,給他戴上。他借給她的律書註解,幫了她的大忙,要不,她下次去書坊,也網羅幾本書給他?
“對了,女人,世子還讓人送了兩盞羊角燈過來。”雪竹很不解,“也不是元宵燈節,如何想起送燈了?還是羊角燈,這但是好東西啊。”
韓嘉宜連連點頭:“大哥說的是。”但她卻冇有接燈,她眼睛亮晶晶的,臉頰模糊帶著笑意:“這燈大哥拿著吧,我都到了,大哥還得歸去呢。拿著燈,既能照明,又能壯膽,多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