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嘉宜扯了扯嘴角,心說這二哥也太熱忱了一些。她不著陳跡將胳膊從他手裡擺脫出來:“二哥叫我嘉宜就好。”
他正欲將書往韓嘉宜手上塞,俄然聽到一聲輕咳,兩人齊齊轉頭,隻見大哥陸晉正站在不遠處,麵無神采看著他們。
至於給大哥的回禮,她已經想好了。錦衣衛嘛,隨身帶刀,免不了打打殺殺,求個安然符,給他戴上。他借給她的律書註解,幫了她的大忙,要不,她下次去書坊,也網羅幾本書給他?
陸顯又道:“你是孃的親女兒,也就是我親mm。今後二哥絕對不會虐待了你。”
不過接下來的日子,韓嘉宜都冇再見到陸晉。她想,或許是陸晉返來過,隻是她冇見到罷了。他早出晚歸的,又不必然能碰上。
幸虧間隔她的院子不算遠。兩人冇走多久, 就到了她的住處。
“大哥的生辰?”韓嘉宜微愕,“要的吧。”她當真道:“是要籌辦的。”
“你說的也對。”陸顯點頭,“那我先歸去啦,你如果想修,那就大膽修,修好今後,從速跟我說,必然要快啊。”
此時他們在院子內裡,陸顯從懷中取出兩本冊子來:“給你,上回你來的俄然,我也冇給你籌辦見麵禮……”
韓嘉宜冇法, 隻得跟了上去。
韓嘉宜對這句話倒是很附和,就“嗯”了一聲。
“是啊,我爹,大哥,我,各有一個。”
“你大哥,嗯,世子年紀輕,還不到過壽的年事。”沈氏含混說道:“家裡也不如何提這件事。當然,你們暗裡裡籌辦賀禮也行。你如果不清楚如何做,娘幫你籌辦。”她看著女兒,溫聲說道:“這生辰賀禮,也都是有講究的。不消擔憂,娘漸漸教你就是。”
“這是孝道,應當的。”韓嘉宜隨口道。
韓嘉宜雙目圓睜,刹時會心。她敏捷將冊子翻轉過來,使其無字的一麵封皮朝上。她福了福身,籌算就此分開。
“不止是對老夫人,世子對侯爺、夫人、二少爺、表女人也很風雅啊。”
“想曉得哪一條、哪一概也能夠問我,我應當能為你解惑。”陸晉略一勾唇,燭光在他黑眸中騰躍。
韓嘉宜倒是約莫曉得此中啟事,但不好跟雪竹提起。她胡亂“嗯”了一聲:“那我是不是得感謝大哥?大哥對人一貫這麼風雅麼?”
她瞥了一眼大哥令人送來的《宋師案》,心說,大哥對她實在不差。
這小女人行動很敏捷啊。陸晉微微一怔,緩緩點頭。他垂眸看了一動手裡提著的燈,燈光朦昏黃朧,在空中投射出不甚清楚的光影。
他向她緩緩伸脫手,手指苗條,骨節清楚。他神采淡淡:“嘉宜,把那《女誡》、《女則》拿來給我看看。”
她話說到一半戛但是止。她想看律書一事,她隻同陸晉一人提過。
“啊?”韓嘉宜神情微變,“不了吧?”
他也隻不過是提一提,她不說,他也不至於詰問。他的家人對他陌生客氣,更不要說這才進府不滿一個月的繼妹。
“那就拿過來啊。”陸顯急道,“大哥平時又不看話本,他的定見如何能當真?我感覺寫的甚好,非常好。”他想了想,又道:“你如果感覺那裡不當,等再刊印時,再點竄一遍不就是了?”
不過接下來的日子,韓嘉宜都冇再見到陸晉。她想,或許是陸晉返來過,隻是她冇見到罷了。他早出晚歸的,又不必然能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