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禿頂勃然大怒,這個女人竟然把李禿頂的大屌和嬰兒黃豆似的小屌相提並論。李禿頂吼了一聲後,他公司的幾個部下把這個又哭又叫的女人拖了出去。
“他的屌都和你的一模一樣。”
然後大眾浮想連翩,開端編造起了李禿頂的結紮前傳。他們把當年李禿頂失戀後的結紮說得神乎其神,說他拿了根草繩套住脖子,把本身吊在一根樹枝上,成果草繩靠不住斷了,樹枝靠不住也斷了,李禿頂摔了個嘴啃泥;接著李禿頂去投河他殺,跳進了河裡纔想起來本身會泅水,又死不成了,李禿頂從河裡爬上來講一聲:他媽的不死啦。回到家裡就脫下褲子,把屌取出來擱在砧板上,舉起菜刀正要剁的時候,他俄然想撒尿了,撒完尿返來就捨不得本身的屌了。他就去找來削筆刀,籌辦把本身的兩個蛋子削下來,成果兩個蛋子嚇得縮成一個了,李禿頂看著它們實在是不幸,實在是不忍心動手,然後他纔去病院讓大夫脫手把本身結紮了。
這個女人開端在李禿頂公司的大門口請願了,她每天都抱著嬰兒坐在那邊,她對統統過路的人和圍觀的人哭訴,說李禿頂的知己被狗叼了,被狼吃了,被老虎嚼爛了,被獅子當屎拉出去了。幾天今後另一個女人抱著個嬰兒也插手了出去,她說手裡抱著的是李禿頂的親生女兒,這個女人也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訴說著當初李禿頂是如何把她騙到床上去的,如何讓她懷上了,她哭得比前一個還要哀痛,她說在生女兒的時候,李禿頂都冇去看她一眼。接下去第三個女人來了,手裡拉著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她倒是冇哭,她比前兩個都沉著,她義正詞嚴地控告李禿頂,說李禿頂當初山盟海誓,要和她結婚要和她白頭到老,她才上了李禿頂的賊床,纔有了這個李禿頂的孽種,她指著本身的兒子說,按春秋的話,她兒子應當是李禿頂家的太子。話音剛落,第四個女人來了,拉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她上來就說,她的兒子纔是李家的太子。
大眾趁火打劫,對她們說:“你們告李禿頂把你們睡了,李禿頂也能夠告你們把他睡了;你們要他補償處女膜,他還要你們還他孺子身呢。”
“真的?真的是如許?”
劉鎮的父老鄉親漸漸溫馨下來後,李禿頂樸拙地指著本身的胸口說:“我說的是內心話……”
“我當初為甚麼要結紮,就是因為我愛的女人跟彆人結婚了……今後我自暴自棄,餬口不檢點,睡了那麼多的女人,有屁用?不檢點的男人睡來睡去,睡到的也都是些不檢點的女人。我明天賦明白一個事理,說句粗話,隻要睡了一個有處女膜的女人,才真叫和女人睡覺了;說句高雅的話,隻要和真正愛你的女人睡了,才真叫和女人睡覺了。但是冇有一個女人真正愛過我李禿頂,以是我李禿頂睡了再多的女人也即是冇睡,還不如本身跟本身睡……”
李禿頂開端講事理了:“談愛情嘛,人家女人總會有些小情感,這時候我就火冒三丈,我就忍不住罵娘了,我就對人家女人呼嘯起來,‘他媽的,你甚麼態度?’幾次呼嘯,好女人就跑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