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不是密信，而是幾本避火圖。

皇後被劈麵指責，臉上有些掛不住，可想起歸塵子的本領，還是忍耐了下來，好聲好氣道：“屍身有異，想請國師看看。”

殷渺渺：“……你這是在嘲笑我嗎？”

“真的？”她的指尖悄悄點在他的手背上。

殷渺渺道：“找我mm，府上比來是不是買過幾個丫頭？說是總兵府買去的，我想贖她返來。”

“冇事，嗓子有點癢。”一次兩次還是她不懂世俗之事，次數多了，卓煜哪能不知她是成心戲弄，氣是氣不起來，隻好假裝冇事。

殷渺渺佯裝體貼：“受涼了？”

歸塵子神采一沉：“有冇有人看清是誰動的手？”

可現在悔怨也晚了。

想到這裡，皇後緩緩握緊了手指：“姚黃，先前派去的人如何樣了？”

看來葉琉並冇有叛變，仍舊一心掛念著卓煜，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應當是個聰明人。殷渺渺心想。

除此以外，說得最多的就是立儲之爭，在官方，嫡出的二皇子獲得了更多的支撐率，因為國師曾誇他“靈慧”。

葉琉驚得差點拔刀，以他的武功，竟然冇有重視到這個女人是甚麼時候呈現的：“你是？”

既然你無情無義，卸磨殺驢，就彆怪我不顧念伉儷之情！

“請本座來有何事？”本座原是金丹真人才氣用的自稱，可凡人界有誰能知？歸塵子心癢已久，都說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他也未能免俗，就“借”來自用了。

她找了家茶館叫了壺茶，一邊等入夜一邊密查動靜。不消她決計探聽，大師都在聊國師的事，隻不過說得很玄乎，甚麼曾見鐵樹三次著花，吹口氣就能讓死了三天的重生……非常有設想力。

卓煜：“……咳咳！！”

皇後自是不知戔戔一個自稱能讓歸塵子內心獲很多大的滿足，她微微蹙起眉尖：“國師，先前我們派去的人……全死了。”

***

“是，但我們冇買丫頭，你找錯了。”小廝跺了頓腳，看起來不耐煩了。

他可冇幾年的壽數了。

全部府邸方剛正正，葉琉的房間猜都不必猜，必定在中軸線上。她找準了方位，用比來剛複習的斂息術和輕身術，悄悄鬆鬆藏了出來。

“你們辦的這叫甚麼事？”歸塵子麵露不滿。卓煜乃是昭告六合即位的帝王，天道承認他的存在，他一日不死，他想要拔擢二皇子的行動就不得不受限定。

天氣暗下來的時候，她潛入了總兵府。

卓煜清了清嗓子，可冇用，皮膚上彷彿落了一瓣花，癢極了，內心頭像是有羽毛在撓，更是癢得難受。

她想了想，悄悄摸到書桌旁翻了翻。書桌上丟著幾本兵法，紙張略微磨損，看來是經常翻看，書桌下有一個暗格，殷渺渺抽出來一看，樂了。

“這兒不是葉總兵府上嗎？”她詰問。

尋蹤蝶前一天就飛返來了，歸塵子覺得事情已包辦好，就冇有再過量存眷，因此這天皇後把他叫去時，貳內心另有些不滿。

馬車在積雪的路麵上顛簸地前行。

殷渺渺佯怒去拍打他的手背。卓煜冇躲開, 捱了她一下，手背微微泛紅：“輕點，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