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並不想拖那麼久，可歸塵子已然不耐煩：“今後這些事不要再來煩本座。”言畢，一甩袖子就走。

殷渺渺冇有理睬，遵循約好的暗號敲了敲東配房的門：“是我。”

可現在悔怨也晚了。

殷渺渺道：“找我mm，府上比來是不是買過幾個丫頭？說是總兵府買去的，我想贖她返來。”

“請本座來有何事？”本座原是金丹真人才氣用的自稱，可凡人界有誰能知？歸塵子心癢已久，都說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他也未能免俗，就“借”來自用了。

三天後，殷渺渺和卓煜到了安然城。

不過從殘存的靈力看，對方的修為該當不會太高。他思考會兒：“不消派人去了，有阿誰女人在，派再多的人去也是個死。”

“萬事謹慎。”他歎了口氣，“奉求你了。”

侍衛低著頭：“非長年青，武功高強。”

以是，書桌裡的暗格是明，避火圖這個暗格纔是真。

歸塵子問：“阿誰女人長甚麼樣？”

馬車在積雪的路麵上顛簸地前行。

“冇有。”他目視著火線，唇角微微勾起。

殷渺渺佯裝體貼：“受涼了？”

“冇事，嗓子有點癢。”一次兩次還是她不懂世俗之事，次數多了，卓煜哪能不知她是成心戲弄，氣是氣不起來，隻好假裝冇事。

殷渺渺不遠不近地跟著他，見他冇有告訴任何人，也冇有和任何人見麵，反倒是謹慎地多繞了幾個圈子纔到堆棧，心中稍稍放心。

隻要能讓卓煜死，她就忍了這口氣。

殷渺渺：“……你這是在嘲笑我嗎？”

身邊的大宮女恭聲道：“國師都收用了。”頓了頓，聲音微微發顫，“死、死了三個。”

皇後自是不知戔戔一個自稱能讓歸塵子內心獲很多大的滿足，她微微蹙起眉尖：“國師，先前我們派去的人……全死了。”

“不敢不敢。”卓煜拱拱手, 一本端莊道，“仙子饒命。”

【抱愧, 您因采辦比例太低被誤傷, 請明天再來=3=】　　卓煜已然獲得莫大的安撫：“是啊，但願如此吧。”

烏黑的屋裡這才呈現了亮光，卓煜舉著燭台過來開門，瞥見殷渺渺和她身後的葉琉時才鬆了口氣：“快出去。”

皇後被劈麵指責，臉上有些掛不住，可想起歸塵子的本領，還是忍耐了下來，好聲好氣道：“屍身有異，想請國師看看。”

卓煜清了清嗓子, 可冇用，皮膚上彷彿落了一瓣花，癢極了，內心頭像是有羽毛在撓，更是癢得難受。

半晌，他若無其事道：“不疼。”

***

卓煜又提起了一件首要的事情：“可有那妖蝶的動靜？”

想到這裡，皇後緩緩握緊了手指：“姚黃，先前派去的人如何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