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裡軟磨硬泡了半天,終究磨到崇雲說了這麼一句話,心中歡暢到了頂點,因而也伸出四根手指,眼睛裡盛滿了敞亮的笑意,像模像樣地發誓道,“我發誓,就算今後遇見了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隻要他不是我媳婦兒,打死我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收徒?”楚逍不曉得話題如何就拐到這上麵去了,也不摸肚子了,趕緊道,“不不,我纔不要收徒,我一小我就夠了。”――何況另有楮墨!固然很冇有骨氣,然後本身都凝煞大成了,它還在睡覺,但是很蠢萌,非常好玩!
崇雲覆上了他的手背,低聲道:“除了你,我不會再收其他弟子。”想到方纔楚逍定下的阿誰規定,唇邊暴露一絲淺笑,說道,“哪怕臉長得比你都雅,為師也不會多看一眼。”
楚逍在他麵前站定,叫了一聲師尊,然後就――撲了上去!
就算跟你長得一模一樣我都不會多看一眼!如許的誓詞是不是特彆的高階洋氣上層次?楚逍本身都快被本身給打動哭了,以是師尊你聽完是不是應當感覺很打動,然後順勢跟我來一發?
崇雲抱著他,任由這小瘋子發著瘋,嘟嘟囔囔地在本身耳邊立各種端方,想一出是一出,說著說著他本身又不由悲從中來,很不歡暢地在崇雲臉上親了幾下,憂愁隧道,“媳婦兒長這麼都雅,做丈夫的可真不費心,我必然要快點上去找你!”
他從冇見過一個這麼大年紀的少年,整天將這類事情掛在嘴邊,以挑逗本身師尊的定力為樂,彷彿底子不是出身玄天劍門如許的宗派中,而是同世俗的那些紈絝後輩普通,成日沉浸在風月之事裡。
比及楚逍膩歪夠了,今後退開一些,崇雲才眸光深沉地抬手撫上了他的唇。這兩片柔嫩的唇方纔貼在他的耳邊,一閉一合地吐著溫熱的氣味,說出那些話,像是要將這聲音都深深地烙在本身心底。楚逍被崇雲以指尖形貌唇線,忽的眉眼一彎,暴露一個有些含混的笑容,然後探出舌尖舔了舔那慣常握劍的手指,說道,“媳婦兒是不是捨不得我了?現在曉得我的好了吧,從速的趁現在天劫還冇到,我們來一發――啊!”
楚逍這腦迴路已經不是普通人能測度得準的了,如果再讓他的腦敞開下去,隻怕他前麵的要求就不是來一發那麼簡樸,而是會跑到丹塵子麵前去問他要生子藥。奇異的當代人實在不能以常理來論,特彆是被基三腐蝕過的宅男楚逍,對男男生子這類事接管度不要太高!
等他飛昇以後,小乾峰一脈就歸楚逍一人話事,身為一峰之主,要收多少個弟子都是他一句話的事。
遵循這速率,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追上崇雲的法度,追上仙界去跟他雙宿雙棲!
如許一想,楚逍就感覺本身真是個機靈的少年,非常曉得自我排解憂愁。
“你跟為師在一起,此生就必定不會有子嗣。”修行中人再逆天,也辦不到讓男人有身這類事,崇雲隻當是楚逍為兩人不會有後代的事感覺遺憾,完整高估了他的節操,“你如果喜好,等為師分開以後,便命人去俗世中尋些有資質的孩子,支出門下。”
一向忽視了本身長相的人這回終究想起了這張臉,指著本身的臉皮向他師尊要求道。
萬事開首難,楚逍邁出一步,心念一動,火線的玄陰煞氣就主動分開了一條路,讓他直直地朝著一襲白衣的崇雲走去,過了這一關,前麵的事情就變得輕易多了。崇雲盤膝而坐,青冥劍收回的清光將他身上的白衣照亮,俊美出塵的臉彷彿在泛出微光,清冷的眼眸已經展開,正望著在朝他走來的楚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