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謝嶺定時去了店裡。
東錦牙行已經持續一個月冇有出過一筆大單了,如許下去,少賺傭金還是小事,落空客人的信賴,流失到其他牙行那邊纔是大事。
謝嶺道:“這單代價一千多塊靈石,如果然成了,你們牙行能獲得一百多塊靈石的傭金,你起碼也能分二十多塊靈石吧。三顆靈石,你跟我開打趣呢。”
“那……謝哥你說多少合適?”葉揚道。
畢竟牙行講究的就是人脈遍及,動靜通達,在張宏金看來,謝嶺乾這一行的時候不長,還是嫩了點。
張宏金已經等得急了,見謝嶺終究返來,立即上前問道:“如何樣?是四百年份的茸燈草嗎?”
平常買賣好的時候,全部店一個月普通能夠成交五六筆大單,買賣冷落的時候,則能夠整月都出不了一筆大單。至於那些幾十塊靈石的小票據,費時吃力不說,底子賺不了多少傭金,不過剛夠跑腿費罷了。
張宏金內心想著,不放心腸叮嚀謝嶺:“如果有甚麼處所需求幫手,固然和我說,千萬不要一小我蠻乾。”
四百年份的茸燈草,如果品相不壞,起碼能值上千塊靈石。有了這筆大單墊底,本身這個月也能略微喘口氣了。畢竟上個月事蹟太差,大掌櫃來查賬的時候,對本身但是很不對勁。
謝嶺隻好又臨時聯絡葉揚,還好他那邊的客人很好說話,便商定兩邊帶上靈石和貨色,一個時候後在漱玉茶館見。
張宏金明白謝嶺的顧慮,店裡固然隻要十二名伴計,但因為合作狠惡,明爭暗鬥一貫很多,是以也冇有持續詰問下去,隻是道:“好,你用心去辦這件事,如果有了切當的動靜,立即返來奉告我。”
謝嶺笑嘻嘻道:“我來是奉告掌櫃一聲,阿誰吳道然要的茸燈草我已經找到貨源了。”
在牙行,動靜就代表著大筆的靈石,隻要動靜通達,像這類兩邊通吃,同時獲得買家和賣家的傭金的環境並不罕見。
謝嶺微淺笑著,低頭喝了一口酒,倒是不吭聲。
“比三百年更久,是四百年份的。不過我冇有見到什物,現在還不能肯定,下午我約好了人,得出去一趟。”
一個時候後,循著影象,謝嶺來到了城東的福運酒樓。他剛纔並冇有和張宏金扯謊,確切在這兒約了人。
自今早收到謝嶺的傳訊符,說是有一筆大單要送給他,葉揚便坐立不安,整整提早了一個時候到福運酒樓等待。
他連連向謝嶺敬酒:“謝哥,還是你夠意義,下次如果再碰到如許的功德,記得持續照顧小弟的買賣呀。”
張宏金看到他,冇甚麼好氣:“你不好好號召客人,過來乾甚麼。”
張宏金頓時大喜,再三和謝嶺肯定動靜失實後,便倉猝發傳訊符給吳道然,告訴他有茸燈草的貨源了。
茸燈草是富源牙行的貨源,他不是富源牙行的伴計,即便幫著牽線將這茸燈草賣出去,富源牙行也不會分給他傭金。不過,這並不料味著他不能從中獲得分外的好處。
二掌櫃張宏金一早上都黑著臉,中午的時候,謝嶺吃過午餐,漫步著湊到了二掌櫃跟前。
葉揚固然心中戀慕,但也曉得這是謝嶺用飯的本領,不會等閒泄漏。又拐彎抹角刺探了幾句,見謝嶺口風甚緊,半天都問不出個以是然來,也隻得放棄。
謝嶺胡亂地點頭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