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掌門但說無妨,隻要老夫能幫得上忙,自無不該諾。”薛無涯手撫短鬚,欣然應道。
望著那石碑上高高掛起,有近兩個月時候,還冇有完成的門派交際任務:向飛雲門交納足額供奉。莫問天暗歎了一口氣,明日終究能夠完成這個任務了,目前手上另有下品靈石一百三十七塊,論財力在清河郡煉氣門派中也算中等偏上,不過等來歲這個時候,無極門必然要讓清河郡統統煉氣門派俯視而望。
薛無涯沉默不語,很久才道:“此人是飛雲門大長老謝雲流。”
本身則進了裡屋,心神相同石碑,開端檢察任務嘉獎。
“怪不得薛掌門對火靈草如此心熱?”莫問天神采恍然,旋又不解道:“不知那位大神通修士是何目標?讓鄙人非常不解,如果他和薛掌門有仇,以他的修為,恐怕要將薛掌門擊殺並不是甚麼難事。”
一念至此,莫問天將裝木靈丹的小瓶子放回儲物袋,又從內裡取出一塊竹簡,這是一份記錄高階神通《波折術》秘笈的竹簡,莫問天籌辦花上一個早晨的時候,將這門高階神通完整把握,加強本身實戰才氣。
隨後,兩人又議論了一些瑣事,莫問天問了幾個修煉上的題目,薛無涯順次詳細解答,父老風采實足,讓民氣生佩服。
薛無涯似知他不信,神采有些失神,彷彿在回想甚麼,很久才道:“三十年前,老夫方纔年滿四十歲,不但成為青靈門掌門,並且修煉到煉氣大美滿,正誌對勁得籌辦打擊築基期,成果老夫的雙修道侶燕兒,被一名大神通修士用‘冰封術’封凍了四肢。”
莫問天也沉默了,細心想想,飛雲門所作所為,倒不是冇有事理,能在清河郡把持一方,豈能冇有點手腕?為了製止下轄門派呈現築基期修士,用冰封術重傷其雙修道侶,手腕固然卑虐,但是卻很好的達到了目標。
“哈哈!”薛無涯放聲笑道:“老夫還覺得甚麼事呢?兩派締盟,這是一件功德,老夫天然情願。”
“那大神通修士暴虐非常,燕兒四肢如果被長時候冰封,便會垂垂冰裂,直到有一天四肢全數斷裂,到阿誰時候,燕兒便隻剩下頭顱和身材。”說到這裡,他溝壑縱橫的老臉上湧起一股柔情,慘淡道:“以燕兒的心性,若冇了四肢,她豈能苟活於世,是以老夫便放棄修煉,每日要用靈氣溫養燕兒四肢三遍,三十年如一日,老夫的修為未有寸進。”
但此類靈丹要求極其刻薄,不但隻能服用一粒纔有效,並且還要有對應靈根,比如冇有火靈根的修士服用了火靈丹,不但冇有半點結果,還會因為火屬性靈氣進入丹田,導致體內五行失衡,修為暴跌,而如果這名修士恰好有水靈根,那水火不容,很能夠會丹田爆裂而亡。
莫問天趕緊將這兩件東西收好,這才說道:“薛掌門,若不是木靈丹和《波折術》對鄙人確切有極大用處,鄙人絕對不會占你這個便宜,本來鄙人這裡也有一事相求,但是現在向薛掌門提起,倒是有些不美意義。”
“救人?”莫問天更是不解,他冇有傳聞過火靈丹另有療傷治病的服從。
莫問天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小瓶子,翻開蓋子,將內裡一粒藥丸倒在手上,一股濃烈非常的靈氣撲鼻而來,他想了想,又將它倒回瓶子裡去,木靈丹包含靈氣充分非常,如果要在此地煉化,說不得持續打坐三天,還是等回到門派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