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靳烽糾結到底要不要現在告白時,顧予的房門一下子被翻開了。
有人在外撬鎖!
靳烽敏捷從沙發墊下摸脫手槍,這時顧予從衛生間裡出來,剛要開口說話,靳烽豎起食指朝他做了個不要說話的行動,然後一手指了指公寓門。
“去報警,這邊交給我。”靳烽抬高聲音,“快,把寢室門反鎖。”
靳烽忍不住笑了一聲....這小傢夥竟然這麼怯懦。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動靜更大的撬鎖聲,彷彿行動非常短促,最後十幾秒的時候門就被翻開的了,內裡的防盜鏈也被人從外用龐大的虎鉗一把剪短!
靳烽心虛的摸了摸頭髮,“額....我.....”
局勢已明,現在已是走投無路。
靳烽觸電般的站起,神經一下子繃緊!
“還是算了。”靳烽趕緊道,“大半夜被拉去做筆錄的話太費事了,更何況這賊被嚇跑了必定也不敢再返來。”
“我...我去洗手間。”驚嚇的餘悸還在,顧予神采還是丟臉,“大半夜的你如何站我門口啊,差點被你嚇死。”
“額....好吧,不過我天亮了得跟安保處說一聲,我可不想每晚都受如許的驚嚇。”顧予伸了伸懶腰,回身朝寢室走去。
顧予愣了愣,聽到門外的撬鎖聲立即明白了。
靳烽骨子裡帶著點大男人主義,多少也有受父母的影響,他不喜好另一半太聰明,或是除了臉和身材以外有任何一項惹人諦視標技術,那些標緻張揚,聰明又渾技藝藝的,且冇法讓靳烽一眼看破心機和時候掌控身心的人,在靳烽這裡的保質期也就幾次不談豪情不談將來的床上乾係,以是,靳烽喜好顧予.....
當時候恐怕本身今後都冇臉返來。
一向以來環繞在靳烽四周的鶯鶯燕燕數不堪數,以是靳烽也算個風騷之人,床*間的事也向來不會委曲本身,但他從不感覺本身是好.色之徒,不是那種碰到看上眼就隻想著上床,就連做那種事也向來都是你情我願,起碼彆人不甘心,他也不會有那方麵的欲.望.....
被顧予的手這麼一抓,靳烽較著一怔,即便目前情勢不明,顧予這像是乞助依靠的行動也讓靳烽感遭到了一種奧妙的滿足。
“顧....顧予。”靳烽難堪的笑道,“你如何起來了?”
“靳.....靳烽。”
闤闠上或是朱門之間的爾虞我詐已夠讓靳烽應接不暇,靳烽隻想每天歇下後有個暖窩又暖心,且對本身斷念塌地的小兔子抱在懷裡。
顧予睡眼惺忪的打著嗬欠,俄然看到門口站著的靳烽,一個嗬欠被嚇了返來,就差叫出聲。
話未說完,靳烽就看到已退出寢室的顧予身前還站著個男人,男人手裡的槍直抵著顧予的眉心。
很明顯,此人是趁剛纔他和顧予被撬鎖聲吸引時從顧予的寢室翻窗而進....
偶然靳烽乃至感覺,顧予就是老天爺遵循本身喜好的範例締造出來送給本身的,不管是出眾的顏值和身材,還是純真仁慈中帶著一點呆蠢的內涵.....
對,就是顧予如許的....
顧予回身跑向寢室,卻不慎撞倒了餐桌旁的一把椅子,收回的響聲令顧予和靳烽一驚,隨之兩人一同看向公寓門。
已是半夜,靳烽還是冇有半點睡意,躺在沙發上直盯著天花板,幾個小時前在浴室中看到的畫麵在大腦中揮之不去,顧予白淨又充滿韌勁的身材,那兩條筆挺的長腿的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