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懶懶惰散地同景硯撒嬌,他平常就很猖獗,本日更是恃寵而驕,又想著除夕,想抱到床上玩,景硯竟然也同意了。
雖說做的時候細心,厥後又飲了蔘湯,但喬玉的身材不太結實,到底發了熱,低低地燒了兩天,景硯就請了兩日的病假,陪了喬玉兩天。那以後,景硯將喬玉束縛在了仙林宮,不準他出門,養了大半個月,才油光水滑,又活蹦亂跳了起來。
景硯早就醒了, 又不捨得分開半步。他本來是看著喬玉的,可熟睡著的喬玉過分敬愛,看著看著就忍不住想要上手摸一摸折騰一下。景硯一貫很有忍耐力,隻在喬玉的身上除外,隻好連看都不敢看了,移開目光,閒極無聊便順手翻了一邊的那本《小重山記事》,聞言朝喬玉細緻的後頸探了疇昔,漫不經心道:“不去了,溫香軟玉在懷,還去甚麼早朝?”
她雖說不再是二八韶華,但自認還是個如花似玉的大女人,隻是現在情勢告急,又遇不上心儀的人,以是還這麼伶仃的一小我單著。如果到了今後,殿下大事已成,她也能夠想一想後半生的事,不過思來想去也冇甚麼好兒郎,也都是煩惱。
景硯瞥了她一眼,賞了一句,“做事不錯。”
喬玉一抬頭,將全部脖頸和肩頭全露了出來, 烏黑的皮膚上儘是青紫的吻痕,他就著那樣的姿式,看到了一個完整倒過來的景硯,也是都雅漂亮極了的, 又笑了起來, 酒渦很深, 軟聲軟氣地問道:“本來殿下還在, 本日冇上朝嗎?”
喬玉的心頭酸澀,更馳念稱心了。
喬玉重新到腳都紅透了,貳內心想,阿慈發言如何如許好聽,聽的他都暈暈乎乎,不曉得今夕何夕了。
喬玉並不感覺有甚麼大不了的,歡樂地笑了笑,內心又軟又歡暢,嘴上嘟囔了一句,“也該歇一歇的,每天上朝也太累了。”
這是景硯可貴的至心話。他向來隻做事,而不解釋,也冇需求解釋,因為那都是多餘的。而此次說給喬玉聽,也不過是怕他多想,不放心罷了。
那一夜喬玉固然身材難受, 但睡的極好,醒來的時候, 帷帳全被拉開了, 能看到內裡已是天光大瞭然, 繁密的枝條在窗紙上搖搖擺晃, 落下重重樹影,翠綠欲滴,素淨透了。
這話說的過分不包涵麵,喬玉昨日還為書中的那兩人哭了一場,很聽不得這個話,便回嘴道:“如何會?厥後那樵夫也為白毛狐狸而死了。”
景硯問著喬玉的話,大略逃不開吃甚麼喝甚麼穿甚麼,想要玩甚麼這些話題,都很平常,但若不是體貼的人,絕問不出如許的話。
這句話講的非常昏庸,似是被美色衝昏了腦筋,並且在說“玉”字的時候特地減輕了腔調,很有幾分周幽王碰到褒姒,紂王一見妲己時的昏君風采。
錦芙的心放了下來,用眼角餘光偷偷瞥著兩人,他們彷彿與平時冇有甚麼分歧,還是是密切的,可又有模糊些微的,埋冇起來的,不為人知的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