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輕易走回太清宮,進了小門,喬玉立即將食盒往地上一扔,像隻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地往景硯屋子裡去了。
景硯將手上的佛經放了下來,一隻手就攬住了喬玉,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水,輕聲細語地問:“如何了,路上碰到了甚麼事,這麼久才返來?”
馮貴妃服侍著茶點,一邊笑,一邊瞥著身邊的元德帝,他眼瞼微垂,連馮貴妃離得那樣近,也瞧不清他眼底的神態,隻暗安閒內心揣摩。
馮南南想起這些,耐不住對勁地笑了笑,摘了手邊那朵盛開的芍藥,“陳家死潔淨了,可景硯還冇有,他在太清宮裡待著,即便是永久不得翻身。”
接下來梁長喜和紫若一同上前擺桌佈菜,方纔的話彷彿誰都記不得了。
“你急甚麼?”馮南南立即打斷了他的話,“等著,忍著,隻要不失聖心,總有機遇。”
景硯垂垂收斂了笑意,他抓住喬玉還在空中亂舞的手,翻了過來,灰撲撲的掌內心有一道較著的紅痕,是擦破了的一小塊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