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時,便擁著六兮,在她耳邊說
寅肅本是要出來陪產,但是被產婆攔在門外,加上六兮也不肯他出來,他隻得心急如焚在宮外等著,神采發白,額頭冒著盜汗,來回焦心的踱著步子,像是他本身要生那般的痛苦。
相較於他的嚴峻,六兮顯得淡定多了
他不時看向門口,不時又立足聽,但是內裡傳來的隻要產婆說話鼓勵的聲音,而聽不見六兮一句的喊聲。
寅肅隻倉促撇了一眼產婆懷中的嬰孩兒,便錯身進了殿內看六兮,此時,他眼中隻要六兮的安危,哪還容得下任何人?
“那就讓父皇再封幾宮的妃嬪,讓你跟她們周旋著玩消磨時候。”
“我先抱你上床。”
寅肅眼眶一熱,坐在床沿上,低頭悄悄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聲音低柔
“娘,你若無聊就去找父皇。”
“麒兒有伴了。”
“我有你一人就夠。”
皇上再次喜得皇子,是普天下之大樂,他禦筆一揮,初次特赦天下,為小皇子積福,遭到百姓推戴。坊間都在傳,現在的皇上纔是有情有感的好皇上。而朝中大官亦是感覺現在的皇上纔是有血有肉的正凡人,供職其擺佈,也不再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了。宮中的人更加感覺如沐東風般的輕鬆安閒。隻要六兮感覺不那麼好,她現在像是一個犯人,不但被皇上管著,還被麒兒管著,連常日愛跟她辯論的於二喜都一改常態,在她麵前恭恭敬敬起來,就連她用心的挑釁,於二喜也從不活力,對她有求必應。
“快去叫產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