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醫師所言不錯,傾雪的身材確切冇有任何非常。”
“回王後,醫師剛到,正在門外候著。”
“公主?”侍從本覺得少爺打的不過是宮裡的侍從,此時聽司寇燁自言自語,頓時一怔。
隨即另一名醫師上前搭脈,不出半晌便也蒲伏於地:“臣亦判定不出。”
“天涯願馬上出發,覓得良藥返來。隻是傾雪現在體溫隱有偏高,這半月內定要在房中放上適當冰塊以做降溫之用。”
“你去。”王後又指向另一名醫師。
狐王打斷王後的話:“司寇對我即墨家有恩,何況祖訓不成違,這是端方。”
“好啊,給你。”
香闌話未說完便瞥見鳳天涯懷中昏倒了傾雪,不由叫出聲來。
狐王張了張嘴,終是冇有說話。
鳳天涯立於床邊,雙眼微閉,以右手食指導眉心。“以吾之血,引。”
腿一軟,方纔站起來的侍從又跌坐在地上:“我的娘啊,少爺把公主打昏了。”
“你是何人?”香闌肝火相向,“竟敢私闖王宮後院,你……啊,公主!”
就在這沉默中,鳳天涯開口:“姑父,天涯這幾年在外遊曆,曾遇見一隱士高人,在醫術上很有成就。如果能求得他來,傾雪定會無礙。隻是路程較遠,淺顯侍衛若去,來回定是一月不足。而以天涯的腳力則是少則十天,多則半月。”
司寇燁咬牙:“哪個王八蛋膽敢偷襲本少爺,還不現身!”
“這……嗨!”
狐王看著床上昏倒的傾雪,眉頭緊皺,卻不知該如何做,隻得沉默。
“是。”醫師答道。
“咦?”
王後聽言抽泣:“既是隱士高人,又如何能是那麼好請的。司寇燁打昏雪兒,明顯是斬頭的大罪,你卻……”
氛圍越來越沉重。
但見一道紅光自眉心閃出,隨食指挪動,直指傾雪眉心。
男人挑挑眉毛,揚著頭點了一下下巴,算是承認。
“免。”狐王一揮衣袖,“雪兒如何樣了?”
王後則快步走至床前:“雪兒如何還不醒,醫師呢?”
傘“砰”地落到了司寇燁的腳邊。
司寇燁邪邪笑著,將傘向上一拋。傾雪伸手去接,司寇燁卻已飛至身前,五指成扣便向傾雪腰間絲帶抓去。傾雪忙側身避開,而司寇燁卻以另一隻手向傾雪遁藏之處襲來,幾要扯到傾雪衣領。傾雪目睹躲閃不開,當下仰去,同時一隻腳上揚,踢向司寇燁伸過來的手,借力一個後空翻,堪堪躲過了攻擊。
說罷周身靈力浮動,絲絲靈力成線向傾雪襲來。傾雪躲閃不過,隻得運起靈力抵當。卻何如中午已到,傾雪隻覺四肢乏力,靈力提不起涓滴。眨眼間已被靈力困住。
“快傳!”
而司寇燁卻罷手,麵帶恥笑:“怪不得你剛纔不消靈力,靈力這麼低。且等一會兒本少爺便把你扛回將軍府去。”
一眾醫師魚貫而入,此中一醫師施禮後將手搭上傾雪手腕。
王後坐在床邊暗自垂淚,狐王柔聲安慰:“王後,你也彆太擔憂了。等天涯那小子將隱士高人請返來,雪兒便無礙了。”
統統行動一氣嗬成,束髮的帶子卻被擊碎,頭髮四散飛揚,躲閃的有些狼狽。而司寇燁方纔所立之處――腳邊的傘已被轟的粉碎。
“傾雪!”本來淺笑著的人現在眼中焦心儘顯,低呼一聲便抱起傾雪回身向後飛去,留下司寇燁和早已呆傻的侍從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