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你是金蟬子的時候,級彆高我很多,可現在你倒是*凡胎,請重視言辭,不然我會經驗你的,唐三藏。”
“安了,安了,待貧僧再收一門徒,你便還排行老三如何?”
本來是這麼回事。
地上掙紮爬起的唐三藏望著絕塵而去,在落日餘暉下非常悠哉的一猴一馬,頓覺天下的歹意,“你馱著乾貨都不馱我!你彆忘了你西遊的任務就是被我騎,被我騎!我是你徒弟,竟然還比不過你的蘿蔔乾,番薯乾,葡萄乾,
“啊,我另有話冇說。”觀音俄然想起了甚麼,頭頂的光圈俄然一閃,“咳咳,”她清了清嗓子,顯得很端莊,掐著蘭花指對那白馬,“你須用心了還業障,功成後,超出凡龍,還你個金身正果,今後後,你便是唐三藏的二門徒。”
…………
球狀物伸出食指導在敖烈的鼻梁上,又滑到鼻尖,那種觸感惹得敖烈渾身一顫,尿意上腦甚麼鬼?!敖烈非常不爽地聳聳鼻子,狠狠盯著那雙圓眼睛,卻見那雙眼睛移向了彆處,像是在看半空中的觀音。
他嘴唇微起,籌辦說話時,阿誰圓腦袋圓眼睛的球狀物張圓了嘴,“啊!”
觀音話還冇說完,一陣風過,敖烈就到唐三藏身邊了,汗涔涔的麵龐紅撲撲,略混亂的髮絲隨風舞。唐三藏轉頭瞄一眼,暗戳戳嚥了口水。
化風規複普通後,西□□程也規複了。觀音坐在蓮花上,飄在半空中,身後的光芒普照大地。唐三藏對著她非常恭敬地施禮,身後的孫悟空叼了根狗尾巴草在嘴裡,眼睛到處瞥,哦,一旁另有個翻著承擔的某太子……實在,化風已經很普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