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誌_第八章 寒山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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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施了個佛禮,見了白素貞卻也是愣了一愣,而後又在小青臉上掃了一眼。便低下頭來,先將那張銀票遞給許仙道:“施主請收好了。”麵上並無任何不捨,卻又叮囑道:“等一下在寺中,千萬不成開腔。”

小僧道:“寺中端方,本寺早晨不得開寺門,不管是要借宿還是旅遊,都施主還請明天再來吧!”

門房的小僧嘟囔著起家,點亮了燈籠,隔著大門,問道:“門外是甚麼人?”

“咦,冇想到另有同道中人,還請過來一敘。”

白素貞惱了許仙一眼,她一心修行,又如何做得詩來。隻得道:“小女子隻是略通文墨,實在無以應對,便不滋擾幾位長老的酒興。”

三人跟著覺遠,繞過一麵矮牆,進了一片天井當中。卻見一株龐大的鬆木之下,三位老衲圍著一張石桌。桌上酒菜齊備,彷彿正在喝酒為樂。

小青看向白素貞,白素貞卻望向許仙,許仙考慮了一下,也使大雷音術答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此語一出,寒山寺的晚鐘卻又翁然作響起來。

這三個老衲,一個麵貌枯悴,衣衫襤褸,臉上卻儘是醉意。一個方麵大耳,著著法衣,甚是富態,神采卻有些發青而顯得嚴峻。另有一個不見其穿著,隻見其渾身笑意,彷彿隨時在笑個不斷。

法源肅聲道:“此乃佛門淨地,未可妄言,你若說不出個以是然來……”語含威脅之意。倒是彆的兩個和尚,一個笑麵嗬嗬,一個醉眼昏黃,彷彿全不放在心上。

那滿臉笑容的老衲,聞言更是哈哈大笑道:“妙哉,妙哉,我等正在論詩,就送了個現成的詩仙過來,當真是天幸。”上前拉住許仙,要留之共飲。

找了一處避風之所,泊好了船,許仙卻道:“我去這寺中去瞧一瞧好了。”他修行到現在,少睡一覺也冇甚麼影響。並且同白素貞說了一通,憶著潘玉,更感覺離愁滿腹,無可排解。便乾脆趁著這月色去旅遊一下這名刹古寺也好。

三僧相顧訝然,這詩中的意義卻剛好與前詩相反,前詩要超脫凡塵,這詩開口便是“結廬在人境”,彷彿在說,何必遠豹隱外,“心遠地自偏”。於意境上卻又勝了一重。這才曉得許仙名不虛傳,正欲開口。

那麵色嚴峻的老衲道:“本來你就是許仙?”聽聲音卻恰是那法源,這寺中的方丈。

覺遠不由回過甚來,目中儘是驚奇,冇想到許仙竟有如此修為。

那笑麵僧哈哈大笑道:“公然是五十步笑百步,該罰,該罰!”公然自罰三杯。

不由同白素貞對視一眼,都是憂心,這三人明顯看出了小青是妖怪,乃至那名為覺遠的知客僧,大抵也瞧出了一二,才叮囑他們不要開口。

就彷彿當代社會,固然男女劃一深切民氣,乃至在某些房門,女人還要壓男人一頭。但能有成績的女人還是少之又少。

覺遠回身道:“三位施主,方丈有請!”說罷便在前麵帶路,也不管三人是否跟來。

那笑麵僧卻不肯放手,許仙運了金剛之力,竟然拉之不動。那僧道:“這位師弟定然是覺得我們小瞧這兩個女施主,分歧佛門劃一之道。我們在這裡談詩論道,她們又不解其意,倒不如遠遠避開,反而落得耳根清淨。”

夜色漸深,俄然在安靜的水麵上。遙遙有幾聲鐘聲傳入他們的耳畔,不知不覺間竟已說了這麼久。金聖傑欣喜的聲音傳來“寒山寺的半夜鐘,姑蘇就在麵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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