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將大地照的透亮,彷彿染上了一層銀霜。三人憑著月色,聽著鐘聲。直行到廟門之前,“啪啪啪”的一拍寺門。
知客僧一驚,苦笑道:“女人,這下你可惹了禍端了。”
心中卻知這是標標準準的禪詩,此中多含醒世勸戒之意,算是對佛門經義的淺顯化與簡介化,不是平常和尚做得。但他著惱他們輕視於她,纔不由辯駁。
那笑麵僧哈哈大笑道:“公然是五十步笑百步,該罰,該罰!”公然自罰三杯。
那麵色嚴峻的老衲道:“本來你就是許仙?”聽聲音卻恰是那法源,這寺中的方丈。
找了一處避風之所,泊好了船,許仙卻道:“我去這寺中去瞧一瞧好了。”他修行到現在,少睡一覺也冇甚麼影響。並且同白素貞說了一通,憶著潘玉,更感覺離愁滿腹,無可排解。便乾脆趁著這月色去旅遊一下這名刹古寺也好。
門房的小僧嘟囔著起家,點亮了燈籠,隔著大門,問道:“門外是甚麼人?”
那聲音道:“你修行未到,辨認不出也不奇特。”
法源肅聲道:“此乃佛門淨地,未可妄言,你若說不出個以是然來……”語含威脅之意。倒是彆的兩個和尚,一個笑麵嗬嗬,一個醉眼昏黃,彷彿全不放在心上。
法源方丈發青的神采也不由紅了一紅,若論佛法禪意,許仙當然是比不上他。但要構成極好的詩詞,卻非得又極高的筆墨功底才行。猝然之間,哪能想得出與許仙的詩相提並論的詩句。
先施了個佛禮,見了白素貞卻也是愣了一愣,而後又在小青臉上掃了一眼。便低下頭來,先將那張銀票遞給許仙道:“施主請收好了。”麵上並無任何不捨,卻又叮囑道:“等一下在寺中,千萬不成開腔。”
那滿臉笑容的老衲,聞言更是哈哈大笑道:“妙哉,妙哉,我等正在論詩,就送了個現成的詩仙過來,當真是天幸。”上前拉住許仙,要留之共飲。
許仙道:“深夜拜訪,已是冒昧,不敢再相滋擾,我們這就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