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誌_第二十章 赴宴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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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燈閃動,照著二人的臉忽明忽暗,一張平平,一張冷硬,但都剛毅如萬仞之山。

硃紅大門外掛著一排大紅的燈籠,在這深夜卻格外的詭異。迎賓高喊道:“許公子到。”

車廂中,點著一盞小燈,照亮了一小塊暗中。許仙從袖中取出幾張符給中間的申屠仗道:“這幾張是雷符,用你的靈力激起便可。”然後又拿出一張玄甲符貼在申屠仗身上所穿的黑天甲上,頓時溶解,隻在甲冑上模糊浮著一層光彩。

趙文會紅著眼說道:“賢弟和申懦夫換上這些衣物,插手婚宴,不能讓那老賊小瞧了我們。我為你們擺酒,等你們斬了那老賊返來,大師痛飲一場。”

申屠仗知這符的能力,謹慎接過,問道:“本日如何行事?”二人竟然到此時才籌議打算,而申屠仗連許仙的打算都不曉得也敢隨行。

尹紅袖本來另有些迷含混糊,現在冷的直顫抖抖,腦袋也復甦了很多。仇太子一番話讓她心驚膽戰,再加上中間無數惡客的諦視。真是讓她又冷又懼又羞又怒,從小到大何曾受過如許的委曲,現在隻是嚶嚶垂淚。

就是如許,府中也有很多兵卒,現在各持兵器,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加上府中的府兵,也有百餘兵將。

申屠仗點點頭,許仙並非魯莽之人,此事雖險,但考慮全麵,仰仗手中雷符,更是極易勝利。就算不成也可逃脫而出。

“皇兒,該去接你的新娘來了。”仇王寒聲道。隻見院中的桃木都被腐蝕成血紅色,道符碎散了一地。十年監禁,平時想要出府都要破鈔不小的代價,現現在終究能夠隨便出入王府了。

轉過影壁牆,又七回八繞到一出極大的花圃,院落中到處張燈結綵,甚是喜慶,院中桌椅已擺下,竟然另有些彆的客人,現在都來覷二人。獐頭鼠目似是剛修成形的鼠妖,歪嘴斜舌不曉得是甚麼精魅的。都是歪瓜裂棗,像人形的不是麵色慘白若死就是七孔流血的慘狀。現在一起陰沉森的看過來,足以使得淺顯人膽裂。

馬車已在門外等待,紅麵鬼差為之駕車,心中對申屠仗已再無妒忌,他猜想本身就算有那樣的氣力,又怎敢赴這龍潭虎穴當中。卻見二人淡然處之,上車安坐。

仇王府中張燈結綵,但身披甲冑的兵士也不在少數。尹紅袖的送親步隊到杭州時,仇王府世人正召眾將到府中商討對策。兵馬都在城外,將領們隻帶了親兵入城商討,有的說等等風頭,有的說現在就反,正在辯論之時。城外兵馬卻被一紙聖旨策反了,隨送親步隊而來的將領直接帶兵平了仇王府。

許仙卻感到一絲不對,一絲詭異的顛簸逐步在院中傳開,但眾客的重視力都被地上的尹紅袖吸引住,誰都冇留意。並且如此纖細的竄改,即便留意也一定能夠發覺的出來。

馬車一頓,鬼差的聲音傳來:“到了。”

申屠仗微微撇嘴,殺個女人也算是報仇?這仇家長幼公然不成氣候,傳聞祖上還是開過大將,現在倒是這麼個熊樣。

許仙也不客氣,著上紅色衣袍,博衣長袖,長劍在腰,神采淡然。不必作色,端倪間一股肅殺之氣,自生嚴肅。

“鐺”一聲鑼響,隻聽有人唱道:“新人到。”

申屠仗身披玄色甲冑,長刀在背,麵冷似鐵,虯鬚橫張。何必喝酒,而生豪氣。路見不平,鬨市可斬人頭。報恩達義,存亡不羈於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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